当我的手机在厨房流理台上震动时,我正试图进行一场“外科手术”——从婴儿餐椅的安全带上刮下一层干结得像化石一样的Weetabix麦片糊。一位朋友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是关于梅根·瓦莱里乌斯(Megan Walerius)——《盲婚试爱》(Love Is Blind)里那个活泼开朗、爱穿亮片装的女嘉宾——宣布她的儿子布鲁克斯(Brooks)出生的消息。我在裤子上随手抹掉一坨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橘色果泥,眯着眼睛看屏幕,瞬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共鸣。
在我的双胞胎女儿降生之前,对于“迎接新生命”这件事,我曾极度狂妄。我带着一种盲目的自信——那种读了一本半育儿书,就以为能用Excel表格来掌控生物学混沌状态的男人的自信。看到梅根迎接小生命的新闻,特别是她那堪称“灾难级”的分娩经历以及随之而来的网络风波,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初为人父时那些如梦似幻(且兵荒马乱)的日子。
你以为你有计划。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然而,正如我端着一杯温水,站在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那冷冰冰的病房里迅速顿悟到的那样——你根本掌控不了任何事。
所谓“分娩计划”的巨大幻觉
梅根原本对分娩有着美好的憧憬:在一家温馨宁静的生育中心进行无痛顺产。结果呢?她阵痛了二十个小时,最后因为并发症不得不紧急剖腹产。读到这里,我胸口一紧,主要是因为我们当初的“分娩计划”也遭遇了惊人相似的、灾难性的覆灭。
我当时甚至用厚实的卡纸把我们的计划打印了出来。上面详细列明了我们的偏好:比如昏暗的灯光、精心挑选的Spotify轻音乐歌单,以及出生后立即进行肌肤接触。可现实是,我妻子的血压突然飙升,监护仪开始狂响,我们在刺眼的荧光灯走廊里一路狂奔,而一群冷静得让人害怕的医生在为她做手术准备。那份轻音乐歌单,最后只能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独自播放。
梅根告诉她的粉丝,如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千万不要自责。她这么说真的非常暖心。在我们的女儿们通过剖腹产降生后,助产士坐在病床边,轻描淡写地提到,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分娩最终都需要手术辅助。我记得我当时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为什么没有人把这个印在那些精美医院宣传册的封面上?你花了九个月的时间在纠结是用分娩球还是水中分娩,却没有人明确告诉你,有时候宝宝就是会决定直接“破窗而出”。
来聊聊那个价值九万镑的“房间里的大象”(夜间保姆)
当然,名人生孩子总少不了伴随着一些“何不食肉糜”的争议。在生完孩子不久的一档播客中,梅根真诚地建议准妈妈们雇一个“夜间保姆(night nanny)”,并称这简直是改变游戏规则的法宝。
网友们理所当然地炸锅了。
有一次凌晨3点我在热配方奶时,默默算了一笔账。在伦敦,请一个全职的夜间保姆一年可能要花掉你7万多英镑。如果是这个价钱,我期望能直接请到《欢乐满人间》里的仙女保姆玛丽·波平斯飞进我家,给双胞胎拍嗝,顺便还能帮我把税给报了。对于生活在现实中的我们来说,睡眠剥夺只是必经的残酷成年礼。你没有夜间保姆;你有的只是一保温杯浓茶,一个只能通过无奈嘟囔来交流的配偶,以及对“为什么睡眠剥夺会被用作高效审讯手段”的深刻理解。
在我们女儿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是承诺能让我们多闭眼休息十五分钟的东西,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砸钱。在那种绝望、睡眼惺忪的迷糊状态下,我下单了这件 Colorful Universe 有机竹纤维婴儿毛毯。听着,这是一条非常棒的毛毯。有机竹纤维的材质无可否认地比医院发的那种扎人的棉布要柔软得多,而且我记得我们的家庭医生曾咕哝过什么透气面料可以防止过热(这显然对婴儿的安全睡眠非常重要)。它并没有神奇地让双胞胎一觉睡到天亮——毕竟毯子不是魔法棒——但在我满身吐奶、在走廊里连续踱步三个小时的时候,它搭在我的肩膀上确实看起来挺好看的。
出牙期的“堑壕战”
如果你真的想聊聊失眠,忘掉新生儿阶段,直接快进到出牙期吧。在有孩子之前,我以为长牙无非就是多流点口水,或许脸颊红润一点。我完全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你那可爱的小天使会在凌晨四点变成一个暴躁、无法安抚的“咆哮小怪兽”。

此时我要收起我的愤世嫉俗了,因为我们终于找到了一款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神器。我的姐姐可怜我那深陷的眼窝和不断抽搐的左眼皮,递给了我们这个 Panda 熊猫造型硅胶竹制婴儿咬胶牙胶。我简直对这块硅胶爱不释手。它上面有纹理的小凸起,女儿们会像愤怒的微型伐木工一样疯狂地啃咬它。我们的保健随访员曾建议把牙胶放进冰箱冷藏,用来麻痹她们牙龈的痛感,这一招用在这个牙胶上效果出奇的好。我会把它跟吃剩的外卖一起扔进冰箱冷藏室,等拿给那个尖叫的双胞胎之一时,居然奇迹般地为我换来了二十分钟的绝对安静。二十分钟啊!这二十分钟足够你洗个澡、泡杯咖啡,然后对着墙发会儿呆了。
守护你的清净(以及善用拉黑按钮)
关于梅根产后的做法,有一点让我非常敬佩,那就是她对隐私的坚决捍卫。她举办了一场严格禁止使用手机的宝宝派对(baby shower),当网络键盘侠倾巢而出时,她简直是把Instagram的拉黑按钮当成了避风港。
当爹之前的我会觉得“无手机派对”有点矫情。当爹之后的我,恨不得在自己家周围建个法拉第笼屏蔽所有信号。“晒娃(sharenting)”的压力让人疲惫不堪。孩子一出生的那一刻,每一个七大姑八大姨都想把你极其脆弱、筋疲力尽的生活状态直播给她们的400个Facebook好友看。设定界限不仅仅是一个时髦的心理学概念;当你每天只睡两个小时,而且满屋子都是退烧药糖浆和绝望的味道时,这就是一项基本的生存策略。
如果你现在也想建起自己的小小“孤独堡垒”,以隔绝那些不请自来的育儿建议,你不妨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系列——这里全是柔软、可持续的好东西,绝对不会让你头疼。
备孕期间可怕的“数学题”
梅根也非常坦诚地分享了她在生育方面遇到的困难,提到她有先天性疾病,导致自然受孕的几率极低。听到公众人物谈论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因为备孕过程中的那种绝对的孤独感,通常只有人们在酒吧里喝着温热的葡萄酒时,才会压低声音去谈论。

在我们为怀上双胞胎而努力的那段日子里,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坐在拥挤的家庭医生诊室里,盯着一张关于痛风的海报,听着医生随口抛出各种统计数据。他提到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夫妇在怀孕这件事上会遇到真正的困难。你在学校读生物课本时,总以为只要某天忘了采取防护措施,怀孕就会瞬间发生。但现实却是:长达数月盯着各种排卵追踪APP,机械而公式化的浪漫,以及每次看到验孕棒显示阴性时那种无声却粉碎性的失望。当它终于发生时,你又会害怕失去这个小生命,以至于整个孕早期你都得屏住呼吸、如履薄冰。
没有名人的预算,也要努力生存
老实说,无论你是抵挡网络流言蜚语的Netflix大明星,还是一个在伦敦努力把暖气片上的麦片粥刮下来的普通老爹,目标其实都一样:让这个小人类活下去,同时保留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
你不需要夜间保姆。你不需要完美执行的分娩计划。你只需要一些真正能转移宝宝注意力的“神器”。当女儿们终于学会翻身时,我们买了这个 Fishs 小鱼造型实木婴儿健身架。它真的很可爱——由光滑的、可持续来源的木材制成,放在客厅中央绝对不会像那些“原色塑料噩梦”一样扎眼。我会把她们放在健身架下面,她们就会开心地拍打那些小木环玩上一阵子,而我就能坐在地板上,喝着一杯“只在微波炉里热了三次”的咖啡。
这才是真正的秘诀。放下对分娩计划的负罪感,无视那些吓人的名人建议,并为那些没有人哭闹的短暂宁静时刻而欢呼。
如果你也正准备一头扎进这场育儿大混乱中,帮自己一个忙,去看看Kianao的安抚牙胶和游乐装备吧。它们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但至少能为你争取到喝完一杯热茶的时间。
我的极度非专业“育儿兵荒马乱生存指南”FAQ
如果我的分娩计划最后被完全抛诸脑后,我应该感到内疚吗?
绝对不要。把分娩计划烧了吧。如果你和宝宝都能相对完好无损地走出医院,你就赢了。我妻子那份精心打印出来的计划,可能还在南伦敦某家医院的抽屉里吃灰呢。医生们才不在乎你的轻音乐歌单;他们只在乎让你继续保持呼吸。
普通人真的会请夜间保姆吗?
除非你姓温莎(英国皇室),或者你发明了一款超级成功的APP。对于我们剩下的人来说,“夜间保姆”只不过是凌晨2:15猜拳输了的那个家长罢了。有这钱,不如投资买台好点的咖啡机。
我怎么才能说服我婆婆/岳母别再把孩子的照片发到网上了?
把锅甩给专家。我总是发现,只要含糊其辞地搬出“儿科隐私指南”,或者嘟囔几句关于“数字足迹”的话,就能让长辈们知难而退。如果这招不灵,那就在她们来访时战略性地“忘记”你家Wi-Fi密码。
备孕好几个月还没动静,感到恐慌正常吗?
是的,正常得让人害怕。我们的家庭医生把它说得好像花个一年时间基本上就是人类生物学的常规操作,当你深陷其中的时候,这种说法真是让人无比沮丧。这是一场痛苦的等待游戏,你的焦虑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剖腹产恢复究竟需要些什么?
枕头。非常非常多的枕头。你需要建一个枕头堡垒,这样宝宝的重量就不会压在切口附近的任何地方。还有,超级宽松、毫无美感可言的巨型内裤。把尊严抛到门外吧;现在,舒适才是你唯一的神。





分享:
疯传的“石胎”视频骗了你:揭开背后的孕期真相
致过去的自己:《对不起,宝贝》绝对不是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