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柯林斯新生儿风波：我的育儿观“系统升级”

这是一个波特兰阴雨绵绵的周二早上6:14。我盯着眼前那杯早已温吞的咖啡，而我11个月大的儿子正铆足了劲儿想连根拔掉我的胡子。经历了昨晚如同对我理智发动“局部DDoS攻击”般的睡眠倒退期后，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婴儿背带里。接着，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打开手机看新闻。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推送就是：女星莉莉·柯林斯（Lily Collins）和丈夫查理·麦克道威尔（Charlie McDowell）通过代孕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女儿Tove Jane。

我觉得这是件喜事。一个新家庭，一个健康的孩子。但当我向下滑动看评论时，我的大脑直接“蓝屏”了。数不清的人质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怀孕，质疑她算不算“真正”的母亲，甚至咄咄逼人地对一个陌生人的生育选择指手画脚，这让人瞠目结舌。这让我意识到，大众对“组建家庭”的认知究竟有多么离谱，也迫使我回想起在我和妻子生下儿子之前，我自己那些一无所知的愚蠢预设。

互联网对生育知识的了解一塌糊涂

在当爸爸之前，我对“孩子是怎么来的”的了解，大概跟1998年高中健康课的录像带水平差不多。我总以为只要大家决定要个孩子，九个月后，一个宝宝就会自动降临。我完全不知道人们要面对那些煎熬的、令人心碎的、甚至非常普遍的医疗障碍。我那比我聪明无数倍的妻子，不得不温柔地向我科普：生育从本质上说，就像是极其充满不确定性的基因掷骰子。

柯林斯之前写过一本回忆录，非常坦诚地讲述了她过去与严重进食障碍作斗争的经历，提到这曾导致她停经，并让她对未来的生育能力感到深深的焦虑。显然，对身体的严重创伤会让生殖系统彻底“死机”，然而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却觉得自己有权上网讨要她的个人病史。人们随口抛出“虚荣代孕”这样的词，仿佛他们已经亲手查阅了她的医疗档案一样。

当我和妻子去查阅实际数据时（因为我习惯通过看数据表来缓解焦虑），我发现根据美国疾控中心（CDC）的数据，2021年使用代孕母体的胚胎移植周期超过了8,800次。这几乎是十年前的三倍。人们愿意在美国花上超过17万美元去走这个流程，绝对不只是为了不长妊娠纹。他们这样做往往是因为严重的子宫损伤、需要服用妊娠禁忌药物的慢性病，或者其他根本无法怀孕的生理障碍。

怀孕只是个“安装阶段”

这是我过去十一个月里最大的观念转变：我曾以为十月怀胎就是重头戏，但后来发现，孕育只不过是个“安装阶段”。真正摧残灵魂又让内心无比充实的挑战，是在宝宝真正降临后，你必须想尽办法让这个尖叫不止的“小土豆”活下去。

我看到有人对代孕父母提出一种非常离谱的批评，认为他们因为没有亲自生下孩子，所以无法和宝宝建立亲密联系。在我们把宝宝接回家、兵荒马乱的第一周里，医生告诉我们，婴儿是通过“响应式照料”来建立安全依恋的——这意味着，谁负责喂奶，谁在凌晨3点安抚他们，谁没日没夜地抱着他们摇晃，宝宝的神经系统就会把谁当作依靠。这跟到底是谁把他们从产道里推出来根本毫无关系。

如果你是通过代孕迎来宝宝的，你的“第四孕期”（新生儿出生的前三个月）对你来说同样是一场严酷的试炼。你仍然需要进行大量的肌肤接触。当时我儿子在晚上7点到10点之间总是哭闹不止，我和妻子就是靠这招熬过来的。我们甚至整整一个月在家里都不穿上衣。当我们给他穿衣服时，我们绝对首选 Kianao 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说实话，这是我买的最满意的物品之一。之前有一件化纤材质的连体衣让我儿子长了奇怪的红疹，吓得我半夜在Google上疯狂搜索，而这件有机棉连体衣真的能让他的皮肤自由呼吸。而且，它的领口弹性非常好，每次在他像只小鳄鱼一样扭来扭去挣扎时，我都不会觉得给他套衣服会不小心弄断他的锁骨。

财务特权与组建家庭的“复杂账本”

不过，我们确实需要谈谈财务方面的问题，因为避而不谈显得有些虚伪。在美国，代孕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富人专属的途径。算上试管婴儿（IVF）治疗费用、代孕母亲的医疗账单、中介费以及法律合同费用，这大概够买一套小房子了。能用支票簿绕开生理障碍，确实是一种巨大的特权。

但是，那种认为“代孕者都是走投无路的穷女人，被富有的名人剥削”的说法，在像美国这样监管严格的市场中，很大程度上只是一个谣言。我曾一头扎进一本叫《生殖生物医学》（Reproductive BioMedicine）期刊的研究里，上面写道，代孕母亲通常具有中高学历，收入也高于平均水平。她们大多是出于同理心和帮助他人组建家庭的愿望，而不是因为没钱交房租被逼无奈。那种认为这些女性没有对自己身体自主决定权的想法，说到底只是这个社会试图束缚女性的另一种诡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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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本能”不需要大肚子也能被激发

在为儿子的降生做准备时，我妻子那不断变大的肚子，成了激发她“筑巢本能”的身体暗示。而对于使用代孕的准父母来说，虽然准备阶段看起来不太一样，但那种焦虑感是完全相同的。你依然会在凌晨2点醒来，疯狂搜索各种塑料玩具的具体毒性指标，还会担心踢脚线上的一个小尖角会不会把你未来的孩子送进急诊室。

由于没有孕晚期的身体限制，准父母经常把所有紧张的精力都倾注在布置环境上。我记得当时我疯狂投入到婴儿房的布置中，好让自己觉得也在出一份力。组装 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 是我顺利完成的为数不多的“筑巢”任务之一，居然没有让我妻子跟在后面返工。我真心很喜欢这个小物件，它是天然原木做的，不会发出那种吵闹刺眼、让我恨不得把它顺着窗户扔出去的电子音乐。它就这样静静待在那儿，看起来岁月静好，而宝宝则可以开心拍打上面的小象挂件。

另一方面，我们还买了 熊猫硅胶婴儿牙胶，这个东西……也就还行吧。它绝对安全无毒，本意是用来按摩牙龈的，但说句实在话，我儿子还是更喜欢啃我的笔记本电脑充电线或者电视遥控器。我们把小熊猫塞进妈咪包里，作为去餐厅时的备用品，但它最后的命运通常是掉在地上。

边界感是必备的“安全补丁”

如果说从这场针对名人宝宝公告引发的群嘲风波中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人们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权掌握你家庭的“运行数据”。当你有了个孩子，突然之间，你的岳母、邻居，甚至给你泡咖啡的小哥，都觉得自己拥有了对你育儿选择的“管理员权限”。

如果你是通过代孕成为父母的，那你面临的问题可能会极其侵犯隐私。大家会问代孕母亲的身体情况、花了多少钱，或者为什么你干脆不去领养——就好像领养系统是提供人类次日达服务的亚马逊Prime一样。当你严重睡眠不足时，与其让爱管闲事的亲戚对你们的家庭规划进行“系统诊断”，不如用一句礼貌的套话感谢一下你的医疗团队，然后果断把孩子塞到他们怀里，赶紧溜进厨房抓一把干麦片塞进嘴里充饥。

说实话，把孩子接回家仅仅是第一步。无论你是如何“编译”出你的家庭的——无论是通过试管婴儿、代孕、领养，还是最基础配置的自然受孕——在这个孩子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你就正式进入了战场。你会被拉一身屎，你会在洗澡时崩溃大哭，你也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尖叫的“外星小怪兽”，爱到连身体都会觉得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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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老爸的常见问题解答

代孕出生的宝宝会在建立亲密关系上遇到困难吗？

根据我医生所说的一切，绝对不会。宝宝才不在乎自己住过谁的子宫；他们只在乎现在是谁在抱着他们。只要你在做肌肤接触，在给他们喂奶，在他们哭泣时给予回应，他们的小脑瓜自然会与你建立直接的连接。陪伴（Bonding）是一个动词，它是你每天通过成千上万次令人精疲力竭、重复繁琐的行动去完成的。

如何应对别人问“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领养”？

这个问题真的会把我逼疯，因为它把领养看作是一场简单、毫无创伤的文书走流程，而不是一个极其复杂、消耗情绪的艰难过程。当别人这么问时，我发现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我们做出了最适合我们自己的医疗和家庭选择。哎对了，你看到宝宝刚学会怎么吐泡泡了吗？” 巧妙转移话题。你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你们的医疗原因。

宝宝刚出生时，感觉完全没有连接感，这正常吗？

老天，当然正常。我儿子刚出生的头两个星期，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因为我只觉得疲惫和恐惧，根本没有什么神奇的喜悦感。无论你是自己怀胎还是代孕，那种电影里一见钟情般瞬间建立的情感联系，通常都只是个神话。在凌晨4点盯着他看了好几个月后，我才真正感受到那种汹涌澎湃的纽带感。给自己一点时间来适应这次“固件升级”吧；毕竟你的整个人生都刚刚被重置了。

如果我们不是自己生下宝宝的，最好的肌肤接触方式是什么？

脱掉上衣，把宝宝放在你的胸前就行了。真的，就这么简单。我们以前经常一边看着烂俗的真人秀一边这么做。在他们背上盖一条软软的毯子以免着凉，然后就让他们趴在你身上睡吧。神奇的是，你的体温会自动调节来让他们感到温暖，这可能是人类最酷的生理功能了。不过在坐下之前一定要记得先去趟洗手间，因为你起码会被“困”在那儿整整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