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我们站在布朗克斯动物园的大型猫科动物区外。我穿着那条已经洗不掉污渍的Lululemon瑜伽裤,手里拿着一杯温吞吞、喝起来甚至带点铁锈味的滴滤咖啡。而里奥——这个即将步入四岁、宛如脱缰野马的小屁孩——正积极地试图去舔玻璃。我们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工装短裤,脖子后面挂着一副Oakley墨镜。他正大声地跟自己的幼崽“科普”,说猎豹宝宝“一出生就会跑”。

听到这话,我差点被那杯难喝的咖啡呛死。

说真的,他简直就像在给一个两岁的孩子开TED演讲,宣扬这些动物一降生就能以六十英里的时速狂奔,天生具备捕杀羚羊的能力。这让我莫名火大,因为这跟我们在人类育儿上盲目相信的“有毒滤镜”如出一辙。我们看着大自然,或者看着Instagram上的其他妈妈,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以为母爱天然优雅、无师自通。我们觉得这些高贵的动物生来威风凛凛,所以我们也应该靠着本能就知道怎么把孩子带大,并且不会在这个过程中被逼疯。

但事实呢?才怪。

我很确定我曾在某篇《国家地理》文章上读到过——或者也可能是我凌晨三点一边喂玛雅一边刷到的Instagram短视频,谁还记得清呢——猎豹幼崽其实一出生是完全失明的。它们大概也就400克重?连一磅都不到。它们就是一团毫无自理能力、软乎乎只会尖叫的小土豆,在出生后的头几周里,它们什么都干不了。

简直就跟我们人类的幼崽一模一样。

总而言之,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精疲力尽的猎豹妈妈努力阻止她的三只幼崽互咬尾巴时,我突然顿悟:养一个人类幼崽和养一只野生猛兽,本质上就是同一份混乱且极度缺觉的工作。

它们背上那撮奇怪的毛茸茸“莫霍克”发型

关于这些猎豹幼崽,有一种非常疯狂的生物学现象。在它们生命的前几个月里,它们的背上会长出一条厚厚的、银灰色的毛发带。这叫“鬃领”(mantle),这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一年到头都顶着个糟糕的发型。或者说,像个脾气暴躁的秃顶老头。

显然,这是一种进化上的障眼法,让它们从上面看就像蜜獾,因为蜜獾是出了名的“平头哥”精神病,连老鹰和狮子都不敢惹它们。不过,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我经常在诊所系统里发信息去烦他,实在太多了)曾经告诉我,对于任何新生哺乳动物来说,体温调节都是最难掌握的技能之一。这也是鬃领的另一个作用。它就像幼崽自带的恒温器,既能帮它们挡住烈日,又能在夜间气温骤降的稀树草原上为它们锁住热量。

天哪,说到体温调节。

我丈夫戴夫完全没有根据天气给孩子们穿对衣服的能力。这绝对是我们婚姻里的一个真理级矛盾。四月天明明都有24度(75华氏度)了,我却能抓到他给玛雅套上抓绒连体雪地服,理由居然是:“莎拉,她的脚趾摸起来有点凉。”我以前总是因为这事跟他吵,直到我一气之下,把我婆婆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合成聚酯纤维衣服全扔了,全部换成了有机棉。

老实说,Kianao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 是我孩子们没有因为戴夫的“过度保暖”而自燃的唯一原因。玛雅还很小的时候,我大概买了六件这衣服。它是无袖的,这就意味着它真正透气,而且它有5%的弹性氨纶,这让把衣服套进尖叫婴儿的脑袋变得容易多了。它就像那层猎豹的鬃领一样——能在宝宝的皮肤表面创造一个完美的微气候,让他们既不会长热疹,也不会在空调启动时挨冻。而且,裆部的暗扣也不需要你在凌晨两点拥有工程学学位才能扣上,这才是我最谢天谢地的点。

顺便说一句,狮子就没有鬃领,这充分证明了猎豹才是更优秀的猫科动物。

摸爬滚打基本上是一份全职工作

所以那个在动物园穿工装短裤的男人居然以为这些大猫天生就会打猎。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搞笑了。它们根本没有任何与生俱来的狩猎技能。完全没有。

Wrestling is basically a full time job — What a Baby Cheetah Taught Me About My Own Crawling Toddler

它们学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通过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才学会的。它们互相跟踪。它们扑倒自己的兄弟姐妹。它们嚼着妈妈的耳朵,直到妈妈看起来像灵魂出窍了一样。它们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学会怎样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而不会被自己的爪子绊倒。

米勒医生总是说“玩耍就是孩子的工作”。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那种贵得离谱的私立幼儿园里挂着的木牌子上的鸡汤,但它是真的。里奥四个月大的时候,因为他还没学会翻身,我简直要恐慌发作了。我确信是我把他给“养坏了”。我买了各种昂贵的闪卡和黑白对比卡,但你知道真正管用的是什么吗?把他扔在地垫上的健身架下面,让他自由地……瞎扑腾。

如果你要给新生宝宝买一样东西,那就买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我对这玩意简直着迷。我硬生生把它摆在我们客厅正中间整整八个月,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像一件像样的家具,而不是什么塑料爆炸现场。它上面挂着小木环和布艺小动物,里奥就会躺在那儿,一连几个小时试图去揍那个大象。他就是这么学会深度感知的。他也是这么意识到自己的手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靠我跟他做“引导练习”,而是靠他像只小野兽一样,在自己的环境里摸爬滚打。

不过,我得说我后来也买了一套婴儿软硅胶积木套装。它们……挺好的?我的意思是,它们就是积木。起到了积木该起的作用。它们是软软的橡胶材质,这点确实特别棒,因为上周玛雅把那个蓝色的积木砸到了我的太阳穴上,而我没有脑震荡。它们会捏着吱吱响,上面有数字,你还可以把它放进浴缸里。是非常合格的积木。但是那个木制健身架?那才是我的“神仙好物”。

如果你想找一些在孩子学习四肢协调时放在家里也毫不违和的好东西,你可以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和毯子系列

真的没有谁是天生就会做父母的

关于猎豹,另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是它们不会吼叫。它们生理上就做不到。因为喉咙里少了一块特定的骨头,所以它们只能发出像鸟一样的啾啾声。还有像猫咪一样的呼噜声。

Nobody is honestly born knowing how to do this — What a Baby Cheetah Taught Me About My Own Crawling Toddler

当玛雅大概六个月大的时候,她不再发出那种可爱的咿呀声,而是开始发出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刺耳的尖叫声,听起来简直就像一只遇险的翼龙。我还以为她被附身了。

戴夫一直惊恐地在谷歌上搜索“婴儿发出奇怪的尖叫声”,但结果证明她只是长牙痛得要命。她的小嘴很疼,牙龈肿胀,她只是想表达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当你的孩子终于开始发声,却不是你期待的那种Instagram般完美的可爱咯咯笑时,那种反差真的很强烈。那是一种怪异、混乱、带着口水的沮丧的“啾啾”声。

别跟我提什么琥珀出牙项链,那玩意儿有极其可怕的窒息风险,完全就是个骗局。

真正拯救了我们理智的是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竹子牙胶咀嚼玩具。这真的是戴夫挑的,为了这事我得记他一辈子的好。当玛雅深陷长第一颗大臼齿的痛苦深渊时,这只硅胶小熊猫是唯一能让她停止尖叫的神器。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我不用担心她吃到什么有毒的垃圾,而且它的爪子和竹子部分有各种不同的纹理,特别适合她狠狠地啃。我以前会在下午泡咖啡时把它扔进冰箱里冻二十分钟,然后把那只冰凉的熊猫递给她,简直就像是给一个微型独裁者递上了一份和平条约。

一位猎豹妈妈要独自抚养幼崽长达两年之久。为了让捕食者远离她的宝宝,她每三到六天就要搬一次家。她精疲力尽。她时刻警惕。她全凭体内不含咖啡因的肾上腺素硬扛着生存。

我审视了一下我自己的生活——乱七八糟的客厅,沙发底下的软胶积木,沾满污渍的连体衣,冷掉的咖啡——我意识到,我们都只是在努力让自己的“幼崽”活下去而已。

我们不是生来就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并没有以六十英里的时速冲刺进入母亲的角色。我们是在跌跌撞撞中学习的:给孩子穿得太多、因为奇怪的喉咙声音而恐慌,以及依靠好用的游戏健身架来分担重任,好让我们能在沙发上喘息五分钟。

你猜怎么着?大自然原本的设定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需要一些能真正帮上忙、而不是单纯增加家里杂物堆的装备,那就去看看Kianao的健身架系列吧,趁你的孩子还没开始去跟家里的狗摔跤之前。

关于野生动物和人类幼崽,你可能想知道的几件事

猎豹宝宝真的会咆哮吗?
不,它们真的不会!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因为这事在YouTube上狂看各种科普视频。因为它们没有悬浮舌骨,所以它们只能发出啾啾声、呼噜声和喵喵声。听起来就像脾气暴躁的小家猫。这让我对里奥以前饿了时发出的那种像鸟一样怪异的尖叫声释怀多了。

为什么猎豹幼崽身上有那种奇怪的灰色毛发?
那叫鬃领!这基本上是大自然赋予它们的一种伪装,让它们看起来像蜜獾(一种没有动物想去招惹的生物),但这也帮助它们在野外调节体温。这正是我为什么对孩子们的透气有机棉衣物如此执着的原因,因为人类婴儿也是出了名的不擅长调节自己的体温。

Tummy time(趴睡练习)真的和幼崽打闹一样吗?
说实话,是的。米勒医生告诉我,在垫子上那些不协调的瞎扑腾都是至关重要的练习。当一只幼崽扑倒它的兄弟姐妹,或者当你的宝宝在健身架上猛摇那只木头大象时,它们都在锻炼同一种大运动技能和空间感知能力。它们不是生来就协调的;它们必须在真正掌握之前失败成千上万次。

猎豹天生就跑得快吗?
一点也不。动物园里那个男人大错特错了。它们出生时完全失明,体重不到一磅。就是一团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小肉球。它们直到很大了才开始真正奔跑,并且必须经过无休止的练习才能达到时速60英里的疯狂速度。所以,如果你的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别焦虑了。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冲刺的。

你是如何让婴儿既不挨冻也不热出汗的?
首先,别听我老公戴夫的瞎指挥。给他们穿上透气、天然材质的衣物,采用叠穿法则。合成纤维会困住汗水并导致热疹。一件优质的有机棉无袖连体衣就像第二层皮肤——或者是猎豹的鬃领——既能让空气流通,又能提供最基础的保暖。它帮你彻底摆脱了“他们到底是冷还是热”的疯狂焦虑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