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14分,我站在厨房的水槽前,身上那件晨袍隐约散发着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正拿着一把旧牙刷,狂躁地猛刷一个小小的尼龙网袋。背景音是玛雅在婴儿床里安全地嚎啕大哭,她的下巴闪烁着惊人分量的口水,连睡衣都彻底湿透了。我正试图从这个号称“出牙期神器”的咬咬网里,把那些细如微尘的网眼中疑似香蕉化石的东西抠出来,而我的理智也正在悄然崩溃。

这就是我半年前的生活写照。那是一段黑暗的岁月。我现在把那段时期称为“网袋时代”,考虑到它给我带来的那种中世纪般的折磨,这个称呼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了。

在当爸爸之前,我以为宝宝长牙也就是稍微闹腾一下,顶多需要一根冰镇胡萝卜。我完全没料到期间会产生如此巨量的体液(口水),也没想到我的双胞胎女儿为了缓解牙龈肿痛,会像两只喝了太多咖啡的海狸一样,狂啃茶几、踢脚线,偶尔还会互啃。而且我绝对没有意识到,市面上卖给那些绝望父母的大多数产品,实际上是多么毫无用处。

之前在产前学习班的WhatsApp群里,有人推荐了那种网袋咬咬乐。你肯定知道那种东西,看起来就像一个连在塑料手柄上的微型渔网袜。它的设计初衷听起来很合理——你把一小块冰镇水果放进去,宝宝咬它,冰凉的感觉能舒缓牙龈,而且网袋能防止他们被一大块苹果噎住。理论上,简直完美;实际上,这就是个生化武器。

小网袋带来的绝对梦魇

有个残酷的真相,那些网袋的包装上“恰好”没有告诉你:当一个宝宝隔着尼龙网疯狂地用牙龈碾压一块水果20分钟后,食物和网布就在分子层面上融合了。你没法只用水冲冲,也没法直接扔进洗碗机。你洗它,就跟试图洗干净一个用过的茶包一样徒劳。

我花了好几个星期去水煮这些小网袋,把它们泡在热肥皂水里,然后用牙签一点点挑出微小的草莓籽碎片,一边挑一边怀疑人生: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才沦落到这步田地。这些网袋被永久地染成了一种淤青般的紫色,而且无论我怎么用力搓洗,它们闻起来总有一股淡淡的水果腐烂味。

后来,在一个绝望的深夜,当佐伊正试图啃我的锁骨时,我滑着手机,无意中发现居然还有“硅胶咬咬乐”这种神奇的存在。我立马下单了一个新西兰热门品牌的设计,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安抚奶嘴,只是硅胶奶嘴上打了一些小孔。说实话,自从用了它,我就彻底跟网袋说拜拜了。

为什么纯硅胶能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尼龙网袋和食品级硅胶网袋的区别,就像洗地毯和擦厨房台面的区别一样大。你只需要掰开硅胶袋,把宝宝吃剩的果泥残渣倒掉,然后在水龙头下冲洗一下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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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硅胶咬咬乐真正的巧妙之处在于,即使里面是空的,它也能直接当成牙胶来用。顶部有一些凸起的纹理,双胞胎特别喜欢咬;而且因为整个材质都很柔软,她们可以尽情地啃,我也不用担心会磕坏她们的小牙齿。你可以把它扔进消毒柜,也可以水煮,最重要的是它完全不留异味。

当双胞胎被出牙折磨得死去活来时(主要是那两颗可怕的臼齿长出来的时候),硅胶咬咬乐就成了我们的首选“生存工具”。当时我们消耗的退烧止痛药用量简直吓人,我急需一些物理办法来解决问题。我开始在硅胶袋里装冷冻蓝莓,这主意糟透了,因为吃完后她们看起来就像刚喝过血一样,但这招确实能让她们平静下来。

如果你要应付双胞胎同时出牙,或者就算只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出牙期宝宝,你需要准备好几个轮换着用。你不能只靠一个,因为在你急需它的那一秒,它肯定正躺在沙发底下,上面还沾满了狗毛。我们家的婴儿牙胶大集合真正成了“天女散花”式的疼痛管理方案——家里每个房间都战略性地放着各种形状的硅胶牙胶。

医生对出牙期的真实看法

在二月份的某一天,玛雅摸起来就像个小暖气片,流的口水多得能装满一个儿童泳池。很显然,我惊慌失措了,拖着两个女儿去看全科医生,坚信我们碰上了某种罕见的热带疾病——尽管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离开过伦敦了。

我的家庭医生是个总是看起来疲惫不堪、跟我说话语速极慢的男人,他解释说,出牙症状和宝宝生病之间的界限其实相当模糊,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那颗定心丸。他提到,流口水、口水引起的嘴边小红疹,以及脾气暴躁,这些都是正常的出牙表现,但高烧绝不是单纯出牙引起的。这意味着玛雅39度的高烧完全是由于另外的耳朵感染,只是碰巧赶上了长新牙。

他还指出,你不应该给宝宝咬那种坚硬如冰的冷冻塑料环。很显然,极度严寒加上坚硬的表面会严重挫伤他们的牙龈,或者导致嘴唇冻伤,想想都觉得可怕。而硅胶咬咬袋完美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因为冷冻食物被包裹在柔软弹性的屏障里,冷气是温和地散发出来的,而不是给他们的身体带来冰冷的刺激。

游戏小组里也有人建议用琥珀出牙项链,我立刻无视了。因为在一个不停挣扎的两岁孩子脖子上,拴一串坚硬、易碎且有窒息危险的珠子,怎么看都像是把孩子送上救护车的“绝佳”捷径。

后备小分队(因为一个牙胶绝对不够用)

硅胶咬咬乐在你宅家且有精力切黄瓜时确实是个神器,但如果你正站在邮局排队,而你的孩子突然决定就是“现在、立刻、马上”要咬点什么时,它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对于外出时的突发状况,我还是非常依赖那些标准的实心硅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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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血来潮买了这个熊猫牙胶,主要是看中了它上面小竹子的细节设计,但它真真切切地成了佐伊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东西。它足够扁平,所以即便在她手眼协调能力还很渣的时候,也能轻松握住;而且它是一体成型的硅胶,没有那种会让残奶藏匿发臭的细小缝隙。大多数时候,它都躺在我妈咪包的前兜里,沾了点毛絮,直到我在公交车上绝望地想要换取五分钟的清静时,它就成了救星。

另一方面,我也入手了这款手工木质与硅胶安抚牙胶环。在这里我要坦白:我买它完全是因为它颜值很高、有审美感,而且我当时有一种短暂而妄想的错觉,以为孩子们的玩具能和我家客厅的装修风格完美融合。它确实很可爱,触感极佳的珠子也很棒,但处理未经涂层保护的原木让我有点小焦虑。当宝宝不可避免地把它掉进一摊豌豆泥里时,你不能直接把它扔水里煮,也不能塞进洗碗机,因为木头会变形甚至开裂。你只能像擦拭古董一样,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干净——老实说,在星期二晚上7点,我带娃的电量实在不支持我干这种细活。

然后是这款松鼠牙胶。我买了个薄荷绿的,天真地以为她俩可以轮流玩。事实证明我太蠢了。双胞胎为了争夺这只小硅胶松鼠大打出手,以至于我不得不把它“关禁闭”扔在冰箱顶上整整三天。松鼠旁边那个小小的橡果形状,显然尺寸完美,正好能触达后排牙龈,玛雅为了护住它简直连命都可以不要。

绝境出绝招与母乳冰棍

如果你正抱着一个尖叫流口水的婴儿在看这篇文章,我能给你的最好建议就是:别再把事情复杂化了。硅胶咬咬乐是个好东西,但你没必要非得打什么有机羽衣甘蓝泥放进去。事实上,如果你的宝宝还不满六个月且没开始吃辅食,你根本就不该往里面放任何食物。

你可以做的是制作“母乳冰棍”——正是这招在女儿们四个月大开始提前出牙时,实实在在地救了我的老命。你只需要拿住咬咬乐自带的防尘盖,让它立起来,然后往硅胶网袋里倒一点母乳(或配方奶),扣紧盖子放进冰箱冷冻。这样一来,你就能得到一块尺寸完美、味道熟悉的小冰块,并且安全地包裹在硅胶奶嘴里。

当然,你基本上必须在它从宝宝嘴里掉出来的那一秒就去清洗,以免里面剩下的东西干结成水泥;而且当你的双手沾满宝宝口水时,还要试图打开那个防儿童误开的卡扣,也是一种特殊的体能挑战。但这招真的管用,它能实实在在地为你换来二十分钟的安宁。

遗憾的是,出牙是那些你只能咬牙熬过去的事情之一。无论Instagram上的博主怎么向你推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魔法特效药。但是,如果能有一个真正好用、不会发霉、更不需要你凌晨三点拿着牙刷狂刷的工具,确实能让这个悲惨的过程变得稍微好受那么一点。

如果你此刻正被一个流着口水的婴儿困住,而且家里那个旧的网袋咬咬乐看起来已经变成可疑的灰色,放过自己吧,赶紧把它扔进垃圾桶。趁着下一颗牙齿决定毁掉你周末之前,你可以点击这里看看这些真正好用的硅胶牙胶

我凌晨两点疯狂Google的问题

如果我已经有了普通牙胶,我真的还需要硅胶咬咬乐吗?

严格来说不是必须的,但普通牙胶给不了冰镇食物带来的安抚。当他们真正痛得难受时,仅仅咬一块橡胶是不够的。硅胶咬咬袋能让你安全地喂食冰镇水果或母乳,在他们咀嚼时帮助麻痹牙龈。这本质上是一种混合了轻度缓解疼痛的转移注意力法,在那些非常糟糕的日子里,它的效果比普通啃咬玩具好上无数倍。

到底该怎么清洗这些硅胶咬咬袋?

秘诀就是:立刻洗。千万别让它在宝宝餐椅托盘上放个四小时。在它掉落的那一秒,就立刻用温肥皂水冲洗。你可以把硅胶奶嘴整个翻面(这点碾压那些该死的尼龙网袋),确保边角没有藏着草莓碎。大多数晚上,我都会把我们的咬咬乐扔进洗碗机顶层,偶尔觉得需要彻底消毒时,也会放进锅里用水煮上几分钟。

我能把普通冰块放进咬咬袋吗?

我不建议。普通的冰块太硬且太冰了,老实说这可能会损伤他们牙龈上的娇嫩组织。如果你想用冰块,可以冷冻母乳或配方奶,或者做成沙冰状的果泥。你需要的是那种能相对较快融化、且咀嚼时有退让感的东西,而不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宝宝在出牙期间发高烧正常吗?

根据我疯狂去烦过的每一位医生所说:不正常。口腔疼痛引起体温轻微上升是正常的,但如果是真正的高烧(超过38度或100.4华氏度),通常意味着在宝宝免疫系统因出牙而分心时,感染了真正的病毒或细菌。如果他们浑身滚烫,别管什么牙齿了,赶紧联系全科医生。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停止长牙?

等这事发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说大多数孩子在两岁半前会长齐乳牙。我的女儿们现在两岁,我们正在与第二磨牙作斗争,它们个头巨大,似乎需要好几个星期才能顶破牙龈。总之,为了安全起见,把硅胶玩具备在冰箱里,直到他们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