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Leo八个月的时候,我妈把我按在厨房餐桌旁,用指甲敲着马克杯,郑重其事地告诫我:只能买纯白色的纯棉衣服,这样等宝宝发生不可避免的“漏屎大爆炸”时,我就可以往死里漂白。两天后,我婆婆寄来了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印满醒目Logo、极其不实用的“迷你版成人装”——我说的可是新生儿穿的硬邦邦的牛仔裤,还有一件带全内衬的迷你Burberry风衣。她还留言说,小孩子必须时刻保持“体面”。紧接着,就在第二天早上,我最喜欢的一位Instagram妈妈博主发布了一条精心制作、加了柔光滤镜的短视频,明里暗里地说:如果你的宝宝没有全套穿上采购自秘鲁神秘山脉、小批量植物染色的亚麻衣物,那你基本就是个失败的现代母亲。

早上6点,我独自站在厨房水槽边啃着冷吐司,身上穿着三周前就失去弹性的孕妇打底裤,盯着这件迷你小风衣,陷入了沉思: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到底什么时候需要在潮湿的伦敦街头去侦破一桩谋杀案?说真的,怀孕期间你听到的自相矛盾的建议多得吓人,但关于“该给孩子穿什么”的噪音绝对震耳欲聋。你甚至会在凌晨两点恐慌地在网上狂搜名牌婴儿服打折信息,因为你突然觉得,如果未出生的宝宝没有几件高级有机针织衫,将来就会被幼儿园同学排挤。总而言之,重点是:在过去的七年里,我已经替你们踩遍了所有极其愚蠢的购物雷区,现在你们大可不必再重蹈覆辙了。

A very messy baby wearing a highly impractical luxury sweater

我的孩子穿着奢侈品“原地爆炸”的那一次

给你们讲讲一件别人送的Gucci连体衣的故事吧。它很漂亮,很柔软,价格比我人生的第一笔车贷还贵。Leo四个月大时,我们给他穿上这件衣服去参加表姐的户外婚礼。我把他抱在腰间,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终于也拥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名牌宝宝”,而他看起来就像个腰缠万贯的意大利迷你小富商。

当时我们正站在一棵漂亮的橡树下拍全家福。摄影师正在倒数三、二、一。就在数到“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可怕的热流在我的左侧身体蔓延开来。如果你当了父母,你一定秒懂我在说什么。那不仅仅是漏了;那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一路从后背冲向大腿。它突破了尿布的防线,突破了那件200美元的连体衣,彻底浸透了我的真丝伴娘裙。

我丈夫Mark看了我们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转头就走去找婴儿湿巾了。只留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抱着一个沾满荧光黄芥末屎、嚎啕大哭的婴儿。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在乡村俱乐部的洗手池边,一边哭,一边绝望地用粉红色的工业洗手液疯狂搓洗这件奢侈品。那污渍根本洗不掉,一丁点都洗不掉。这件衣服的生命周期,满打满算只有42分钟。这就是花大价钱买婴儿服的根本性错误:这个年纪的幼崽,唯一的生理目标就是分泌各种液体来毁掉美好的事物。

关于高级面料,我的儿科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经历了那次“Gucci惨案”后,我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因为我对“面料”这个概念产生了深深的敌意,我直接去大型超市买了一大堆廉价的化纤特惠装。但没过多久,Leo的膝盖后侧和肚皮上开始长出一些奇怪的、起皮的红斑。我确信他得了什么罕见的皮肤病,惊恐万分地把他拖到了Aris医生那里。

Aris医生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裹在化纤衣服里的孩子,叹了口气。他告诉我,婴儿的皮肤非常薄弱且娇嫩,基本上什么都能吸收,而且一受刺激就会“发脾气”。他说我买的那些廉价涤纶衣服就像温室一样把热量闷在了里面。根据我的理解,婴儿自我调节体温的能力极差,如果你把他们裹在塑料衍生的面料里,他们就会过热,而这显然是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巨大风险因素。具体的科学原理我也搞不太懂,但大概意思就是天然纤维能让空气流通,让宝宝的皮肤畅快呼吸吧?或者简单来说,就是别让他们被捂在自己的一身汗里。

总之,他告诉我,虽然不需要为了买高端童装去抵押房子,但我确实需要留心那些每天24小时贴着孩子皮肤的东西。他建议我尽量选择有机棉或竹纤维,原因很简单,这些材质没有使用那些让Leo的湿疹像红绿灯一样狂爆的刺激性化学染料。

我深恶痛绝且拒绝购买的婴儿服设计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我也不加掩饰了。这里有一份极其具体的“高级童装反人类设计清单”,我坚信发明这些东西的人绝对仇视父母:

  • 任何背后带扣子的衣服: 我才不要把一个扭来扭去、暴跳如雷的“小鳄鱼”翻个面摁趴下,就为了把七个微型珍珠纽扣顺着他的脊椎一颗颗扣好。谁有那个时间?谁有那种绝佳的手眼协调能力?
  • 需要干洗的东西: 如果一件婴儿装上标着“仅限干洗”,我会立刻把它扔进最近的垃圾桶。开玩笑的,我会把它捐掉,但那种怒火是真实存在的。
  • 结构复杂的叠穿套装: 连体衣外面套衬衫,衬衫外面套马甲,还要配上配套的长裤和领结。光是把这套行头给他们套上,大概就需要个工程学学位。

还有又小又硬的婴儿皮鞋。绝对不行。

聊聊“平价且高品质”这回事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你不想买那些洗一次就缩水成奇怪平行四边形的有毒廉价货,但你也不可能掏出半个月工资去买一件注定会被糊满豌豆泥的羊绒连体衣。到处寻找便宜的名牌婴儿服说实话也是个陷阱,因为那通常只是一些做工粗糙的仿制品,摸起来依然像砂纸一样扎人。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奢侈品不是一个Logo;而是披着漂亮外衣的实用性。我会寻找带有双向拉链的衣服,因为在凌晨3点你借着iPhone手电筒的光换尿布时,一条双向拉链不仅能让你在5分钟内搞定一切,更决定了你的孩子会不会在崩溃大哭中彻底醒来。我会寻找拿在手里有一定分量的厚实优质有机棉,那种能经受住高温水洗的材质——毕竟面对现实吧,我早就无视了洗衣标签,所有东西我都用热水直接洗。

说实话,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会被那些注重真实材质而不是只会炒作的品牌所吸引。如果你正在整理新生儿礼物清单,想要一些质感高级但弄脏了又不会让你心痛到掉眼泪的东西,我强烈建议你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毯。它们有着那种厚实、华丽、可以当传家宝的质感,但却出奇地耐洗。我把它当推车遮阳罩、游戏垫,有时候Maya非要当超级英雄时,还会把它当披风用。

被我女儿当成“武器”的积木

说到Maya,再说到那些真正经久耐用、质感高级却又没有离谱标价的好物,我不得不提一下这套婴儿软体积木套装。我们很早以前就入手了,起初我的期望值极低,因为坦白讲,大多数婴儿玩具都是那种花里胡哨、五颜六色的塑料垃圾,唱着难听的歌,简直是我的梦魇。

但这套积木不一样。它们是由超级柔软、不含双酚A(BPA)的橡胶制成的,颜色是那种非常柔和、漂亮的马卡龙色系,摆在那里不至于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是个爆炸了的托儿所。上面印有小数字和动物图案,每当我一边喝着咖啡发呆,一边拼命说服自己正在对孩子进行早教时,它们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这是我最中肯的评价:它们棒极了,柔软到当Maya脾气发作,隔着半个屋子把印着数字“6”的积木砸向Leo的脑袋时,积木居然直接从他脑门上弹开了,根本不需要去急诊室。单凭这一点就值回票价了。然而,产品介绍说它们非常适合洗澡时玩,因为能浮在水面还能滋水。这也是真的!但如果洗完澡后你不拼尽全力把里面的水挤干净,它们就会一直藏污纳垢。搞得我每个星期二晚上都得像个疯子一样站在那里挤橡胶积木。不过,作为干爽的客厅玩具来说?绝对是天才之作。

高端货另一个让我抓狂的地方

我们能聊聊尺码问题吗?越是昂贵的品牌,衣服尺码似乎就越小。我对天发誓,Leo整整五个月大的时候,我给他买了一件6-9个月尺码的高级有机棉睡衣,结果我简直要在他的大腿上抹黄油才能把他塞进去。他看起来就像一根塞得满满当当的香肠。这根本不合理好吗!如果我花大价钱买了一件衣服,我希望他至少能穿满一整个季节。现在我基本都开始直接买大两个尺码的衣服,然后把袖子卷起来,让他们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嬉皮士。

Another thing about high-end stuff that annoys me — The Absurd Reality of High-End Baby Clothes

真正能经受住“老大穿完老二穿”考验的好物

在生了两个孩子、淘汰了一筐又一筐的衣服之后,以下这些才是真正挺过了Leo的“恐怖统治”、成功传承给Maya的王者:

  • 高品质的中性风外套: 我们买大了一码的一件质量超好、非常厚实的连体冬装。它挺过了Leo在雪地里的各种摸爬滚打,现在Maya正穿着它。
  • 竹纤维连体睡衣: 这种面料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性延展力。一件竹纤维连体衣似乎能比普通的纯棉连体衣多穿整整六个月。
  • 厚实粗针织开衫: 坦白说,无论里面穿的T恤有多脏,外面套一件粗棒针毛衣就是我的终极带娃秘籍。它能遮盖一切污渍,而且看起来就像是精心搭配过的。

在我需要续命咖啡前的一点总结

说实话,给宝宝穿衣服不应该成为压力的来源,更不该让你倾家荡产。放弃那些迷你小风衣吧。放弃那些“仅限干洗”的鬼话。把重点放在那些触感舒适、能呵护他们极其敏感肌肤的衣服上,放在那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顺滑拉上的拉链上,还有那些不可避免地被糊满红薯泥时、不会让你心痛到流泪的衣服上。

如果你准备好抛弃快时尚,投资几件真正适合日常生活的、美观又具有可持续性的单品,那你一定要去逛逛Kianao的婴儿健身架系列,来完善你的游戏空间。你的宝宝会很开心,你的家居审美得以保全,而且你终于可以停止在网上疯狂搜罗靠谱的高端婴儿用品了。

关于婴儿衣服,我经常被问到的问题

买名牌婴儿服真的值得吗?

说实话?除非你是买某件特定的外套,比如一件你确定在未来五个月里每天都会穿、并且还能传给另外三个孩子的冬装外套。如果只是一套特殊场合穿的礼服,或者一条迷你的名牌牛仔裤?绝对不值。把钱省下来交托儿所的学费吧,我是认真的。

如何去除高级有机棉上的污渍?

天哪,这简直是世纪难题。既然你不能直接把漂白剂倒在精美的有机棉上以免破坏纤维,我就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疯狂科学家。我的做法是立刻把衣服脱下来,在冰冷的水下冲洗污渍,用蓝色的Dawn洗洁精搓洗,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暴晒。阳光真的能漂白便便的污渍。这太神奇了。我邻居看到我把婴儿衣服铺在草坪上,可能觉得我疯了吧。

竹纤维和普通纯棉到底有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摸过无数脏衣服、极不科学的宝妈,我的看法是:竹纤维明显更柔软,触感更冰凉,而且弹性大得多。它摸起来几乎像液体一样顺滑。普通纯棉很有版型也很耐穿,但竹纤维能让我的孩子们在婴儿床里肆意施展体操动作,又不会扯坏衣服。此外,听说竹子在生长过程中耗水量极低,这让我对地球的现状感到了一丝欣慰。

宝宝们真的在乎自己穿什么吗?

有一次,因为我试图让Maya穿上一件高级亚麻连衣裙,而不是她哥哥那件破旧褪色的蝙蝠侠T恤,她硬是发了45分钟的脾气。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审美。他们只在乎舒服。如果标签扎到了他们的脖子,或者腰带勒到了肚子,他们就会把你的生活变成人间地狱,直到你把那件衣服脱下来为止。舒适度,才是他们真正懂得的唯一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