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二,我深陷在一座连不成对的学步期宝宝袜子山里,把自己当成人形安抚奶嘴喂着四个月大的老三,同时还在努力为我Etsy小店里的一批单身派对随行杯撕下微小的黑胶字母。就在这时,我平时充满罪恶感偷偷爱看的肥皂剧彻底打乱了我的整个下午。我通常只把《我们的日子》(Days of Our Lives) 当背景音播着,因为和里面那些绝对疯狂的剧情相比,我在德州乡下吵闹又混乱的生活反而显得正常多了。但是,当泰特·布莱克和索菲亚·崔隐瞒青少年怀孕的剧情达到高潮时,我真的一手把黏糊糊的黑胶贴纸掉在了地毯上。索菲亚刚刚偷偷生下了一个孩子,并把他塞进了消防局的弃婴保护舱,完全对泰特撒谎说是传统领养,这一幕突然让我对我那四岁的儿子未来的成长感到呼吸急促。

我家老大现在还在后院跑来跑去,坚信吃土能赋予他超能力。但坐在沙发上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有一天他也会变成一个荷尔蒙飙升、大脑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青少年。如果你以为藏起遥控器、假装青少年不会在暗地里犯下改变一生的可怕错误就能让你的家庭免于危机,那么大概十年后,现实就会给你当头一棒。

砖墙里的那个“盒子”

我一直以为那些“安全港法案”只是编剧为了快速把婴儿从剧本里写没而发明的一种戏剧化套路。以前,我奶奶喝着甜茶时总是会窃窃私语地谈论那些“去过暑假的女孩们”——愿上帝保佑她老人家,仿佛只要假装我们这片区不存在少女怀孕,就能让我们安全无虞似的。但在看着索菲亚把她的孩子扔进那个盒子里后,我趁着老三还在吃奶,拿着手机一头扎进了疯狂搜索的“兔子洞”。

我的医生埃文斯大夫,其实曾经在我生老二时深陷产后焦虑、认定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时,偶尔跟我提起过这些盒子。我猜现在每个州都有类似版本的法律了。根据我深夜疯狂谷歌了解到的情况,这些“婴儿箱”实际上是直接嵌入消防局或医院外墙砖里的恒温保温箱。你打开门,把婴儿放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就会触发某种静音警报,这样急救人员就知道里面有个孩子。我不太懂他们是如何保持空气流通的机械原理,但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会有多恐惧,才会觉得小巷里的一个金属盒子是她唯一的出路。想到这些真的让人心碎,但我想,知道有这些合法、匿名的丢弃点存在,并且没有警察盘问的威胁,总比我们最终在当地晚间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悲剧要好得多。

就在插播广告的时候,我家老三决定他不吃了,并开始疯狂地想把我的锁骨用牙龈磨成粉。跟你说句实话,熊猫造型硅胶竹制婴儿牙胶安抚啃咬玩具 是那天下午我没疯掉的唯一原因。我把这只小熊猫塞进他嘴里,世界瞬间安静了。他笨拙的小拳头竟然能抓住这个扁平的形状,这简直是个奇迹,因为通常他只会拿着玩具砸到自己的眼睛。大概15美元左右的价格,比一杯精致的拿铁便宜,绝对比我婆婆买的那些纯手工木制牙胶便宜得多——那些木头玩意儿最后只会让他扎到刺。

另外,我还在同一个网站上买了 橡果设计松鼠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因为手机屏幕上那个橡果的小细节看起来太可爱了。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它圆环的形状意味着,他一撒手,它就会直接滚到我那沉重的古董沙发底下,害得我大半天都得趴在地上,从一堆灰尘球里把它捞出来。姐妹们,还是买熊猫吧。它掉在哪儿就在哪儿。

乳胶那不堪一击的承诺

这部肥皂剧最大的抓马来源是,泰特和索菲亚天真地以为用了避孕套就很安全,这导致泰特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甚至认为自己可能根本不是孩子的父亲。我忍不住大笑出声,结果把老三给吵醒了。因为我家那个四岁爱吃土的儿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生动地证明了为什么你不能只相信一种防御手段。他完全是我吃避孕药失败的产物。

The broken promises of latex — Why the Days of Our Lives Tate's Baby Drama Sent Me Spiraling

当我质问我的妇产科医生,为什么我每天虔诚地吃药却还是怀孕了时,她用一种深深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她告诉我,在现实世界中,避孕套和避孕药总是会失效,因为我们都是疲惫不堪、会犯错的凡人。我想,如果只是像普通青少年那样在雪佛兰汽车后座上笨手笨脚地用个避孕套,每年大约100个女孩里还是有13个最终会在加油站的洗手间里绝望地盯着两道杠。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害怕未来要和儿子们谈论两性知识了,因为在1996年,我妈只是把一本沾满灰尘的诊所小册子扔到我头上,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德州长大,我们的性教育基本上就是一枚贞洁戒指和“你会被打入地狱”的威胁。我将来必须直视我儿子们的眼睛,告诉他们:只靠一片薄薄的橡胶,就像在墨西哥湾的飓风中打一把纸伞一样不堪一击。

如果你目前正在应对家里意外降临的小生命——无论是因为避孕失败还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并且正因为一个小人儿需要如此之多的物品而感到抓狂,你完全可以跳过这种焦虑的死循环。只要浏览一下 有机婴儿服装系列,不用费太多脑筋就能把基本必需品轻松搞定。

说到基本必需品,就在屏幕里的泰特因为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合法剥夺了父母权利而彻底崩溃时,我家老三拉了一场“史诗级”的纸尿裤大爆炸。谢天谢地,我给他穿的是 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包屁衣。听着,我通常只在镇上的大型仓储超市买那些便宜又扎人的多件装,因为孩子们会毁掉他们碰过的任何东西,但这件有机棉衣服居然扛住了我简单粗暴的热水机洗。它没有缩水成一件硬邦邦的娃娃衫,而且领口弹性超级大,我可以把那一团糟直接从他的肩膀上拽下来,而不是把芥末色的便便从他头上脱过,蹭得满头发都是。光是这一个设计,就绝对物超所值了。

被遗忘的青少年男孩们

当我丈夫结束了建筑工地的管理工作,带着一身柴油和汗水味回到家时,我几乎是在厨房里“埋伏”了他,开始对他疯狂吐槽肥皂剧里青少年爸爸的情节。这部剧真的做了一件令人惊讶的事——他们展现了泰特真真切切的悲痛。在现实生活中,社会几乎总是把全部的聚光灯打在未成年妈妈身上,而把未成年爸爸要么当成不负责任的笑料,要么就是一个模糊的背景道具。

The teenage boys left behind — Why the Days of Our Lives Tate's Baby Drama Sent Me Spiraling

但电视里的这个孩子,因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法律系统带走,而陷入了真实的哀痛中。这深深触痛了我的神经。它让我想起了我们把老大从医院接回家的那天。我丈夫当时是个30岁、有401k退休金和房贷的成年男人,但他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把婴儿绑进安全座椅而焦虑得完全崩溃了。我记得凌晨两点喂奶时读过一篇文章,里面说未成年父亲因为压力过大,辍学和陷入重度抑郁症的风险极高。我们只是看着这些男孩,拍拍他们的肩膀,告诉他们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这绝对是毁掉他们人生的垃圾建议。

那天晚上最终以我一边给刚洗完澡的老三打襁褓、一边继续吐槽虚构角色而告终。我用 低敏有机蓝色碎花竹纤维婴儿包巾 把他裹得紧紧的。跟你说实话,这毯子确实有点贵,但我家老二的腿上长满了可怕的、流黄水的湿疹,而当他不可避免地从弟弟那里抢走这条毯子时,这种特殊的竹纤维面料是我们家唯一不会让他起一身又红又痒荨麻疹的材质。

既然你至少可以囤一些真正好用的日常必需品,就别让养娃路上那些不可预测的戏剧性事件让你措手不及——去店里看看吧,在下一波猛长期到来之前,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冲着电视大喊时我问自己的几个问题

如果一个青少年害怕到不敢和任何人说话,安全港的婴儿箱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根据我的医生向我解释的,这正是它们的意义所在。这些青少年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也不需要回答任何问卷。他们只需走到消防局的外墙前,拉开沉重的抽屉,把婴儿放在里面的摇篮中,然后关上。警报只会在建筑内部向急救人员响起,所以父母真的可以直接消失在夜色中,而不会被追赶或逮捕。

避孕套避孕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这么说吧,当我以为避孕套是某种神奇的力场时,我的妇产科医生差点笑出声。在完美的无菌实验室环境里它们效果很好,但青少年往往笨手笨脚又匆匆忙忙。如果在现实世界中仅仅依赖它们,失败率要比高中健康课上任何人愿意承认的高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我以后一定要恐吓我的儿子们,让他们必须使用两种保护措施。

为什么当未成年爸爸们明显在挣扎时,我们却完全无视了他们?
因为社会有一种奇怪又过时的执念,就是要让男孩们压抑所有的情绪。我们期望他们要么一夜之间奇迹般地变成40岁的养家糊口者,要么干脆把他们看作无可救药的废物。没有人愿意坐下来,为一个正在为一个不被允许抚养的婴儿而悲伤的十六岁男孩支付心理治疗费。

我应该在孩子们在场的时候看肥皂剧吗?
听着,我那四岁的儿子觉得电视里的狗是在直接跟他说话,而我的小宝宝只是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电风扇。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通奸,也不知道什么是秘密亲子鉴定。在你能喘息的片刻抓住那一点点理智吧,哪怕这意味着你要一边叠内衣,一边看那些戏精有钱人在电视里互相大吼大叫。

如果有一天我自己的孩子真的怀孕了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光是打下这句话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我的计划是闭上嘴,抱抱他们,并努力记住:无论我感到多么愤怒或失望,都无法与他们正在经历的纯粹恐惧相比。你大可以等以后再去抱怨避孕套失效的事——但在那一刻,你只需要做他们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