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旧公寓那块有点扎人的羊毛地毯上,穿着我老公的大学卫衣,锁骨位置还有一块非常显眼、已经结痂的吐奶渍。外面下着雨。我紧紧握着一杯法式烘焙咖啡,大概三个小时前就凉透了。四个月大的Leo正躺在地板上,而我的老公Dave正疯狂地滑着手机屏幕,试图证明生孩子并没有完全扼杀我们的酷劲儿。
Dave正试图搜索我们超级喜欢的一位歌手的一段特定的Lo-Fi混音。他那两根大拇指简直大得离谱,笨手笨脚地在SoundCloud里打出了“j baby”,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纠正成了“dj baby benz”。说件趣事,这显然是独立流行歌手Clairo在网络上爆红前给自己起的早期艺名。我们当时觉得我们简直潮爆了。我们找到了那段混音。我们打开了蓝牙音箱。我们把它直接放在了Leo那个完美的小脑袋旁边。
我们当时超级沉浸。低音砰砰作响,感觉整个公寓不再是个乱糟糟的育儿室,而像是一家时髦的咖啡馆。在整整十二分钟的时间里,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懂流行文化、有血有肉的人。
真是痴心妄想。
一次让我崩溃的儿保体检
三天后,我们带Leo去做四个月的儿保。我们的医生Miller大夫总是戴着一副让人望而生畏的厚重玳瑁眼镜,每次都让我有种随堂测验不及格的错觉,她当时正在检查Leo的耳朵。我甚至都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但我估计是我随口吹嘘了一下我们那不拘一格的音乐品味。我还指望她能给我颁个“没有单曲循环《Baby Shark》”的乖宝宝小红花呢。
然而,她只是透过眼镜边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问我们平时把音箱放在哪儿。
当我告诉她音箱就放在他旁边的地板上时,我发誓诊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度。她开始向我解释,婴儿的耳道本质上就像是微型扩音器。因为他们的小脑袋实在太小了,声压会被困在里面并被放大。这意味着,对于我这三十多岁的耳朵来说听起来很放松、正常的音量,其实正在把他们发育中的耳膜轰到另一个次元。
她随口爆出了个数字,我想她说的应该是50分贝?这对我来说简直毫无概念。50分贝是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声吗?是轻声细语吗?还是我在Target超市停车场崩溃大哭的声音?实际上,它大概就像是安静交谈的音量,或者是一场小雨的声音。而我们呢?我们正把那重低音的独立音乐,以堪比夜店的音量,直接轰进我家小宝宝的耳朵里。
天呐。那阵内疚感瞬间袭来,简直让人窒息。
我记得当时就那么坐在冷冰冰的诊室里,包里那杯冷掉的咖啡早被忘到九霄云外,我突然意识到,我基本上是把宝宝的玩耍空间变成了一个狂躁的迪斯科舞厅。我曾经是那么确信我做的事对他的大脑发育有好处,让他沉浸在音乐、节奏和文化中,但实际上,我只不过是个拿着Sonos音箱的大傻瓜。
在我们狂轰乱炸放音乐时,他究竟在干什么
讽刺的是,在我们客厅的小型狂欢中,Leo压根就没在听音乐。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Kianao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上。我必须得跟你们好好安利一下这玩意儿,因为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在头六个月里让我能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的唯一救星。

我最初买它,是因为我当时深陷千禧一代那种“性冷淡米色系妈妈”的审美陷阱中,坚信大红大绿的三原色会破坏我公寓的“风水”。我想要木质的。我想要纯天然的。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孩子竟然真的爱死它了。A型架上挂着一只小木象,他会目不转睛、极其专注地盯着它看。这据说能帮助宝宝发展深度知觉和空间意识之类的,但老实说,它只不过是为我争取了整整二十分钟不被打扰的时间,让我能好好喝杯咖啡,假装我的生活依然在正轨上。我至今还把它打包收在阁楼里,因为我太念旧了,根本舍不得捐掉。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他蹬着小腿的模样,完全无视了那段让我们引以为傲的Clairo混音。
话说回来,重点是,他根本不需要震耳欲聋的音乐来获得感官刺激。那个健身架早就包揽了所有的重任。
哦,对了,那天他还穿着一件Kianao有机棉无袖连体衣。它们……挺不错的。听着,这就是件连体衣。它超级柔软,如果你的孩子像Leo一样胸前总是起那种奇奇怪怪、又干又红的湿疹,这种有机棉绝对是非常棒的选择。但我有一次绝对是不小心把它扔进了烘干机开了高温,结果它缩水成了一件洋娃娃穿的衣服。所以,你真的得好好看看洗涤说明,乖乖把它晾干。不过,它能盖住尿不湿,又不会磨红他娇嫩的脖颈,对于婴儿衣服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如此吵闹
那次儿保体检之后,我对“音量”这事儿变得近乎神经质。你会跑去下载那种大概率在疯狂窃取你隐私数据的免费分贝仪App,就为了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测试洗碗机的声音和狗叫声。然后你会绝望地发现,你家里几乎每一件东西都是危及孩子耳膜的隐患,这感觉真的是太心累了。

更别提那些婴儿玩具了。为什么我婆婆买的每一个塑料玩具里,都非得塞个扩音器,以90分贝的音量播放着走调又刺耳的《王老先生有块地》?这到底是哪个鬼才设计的?他们跟当爹妈的有仇吗?
显然,永远别把成人的耳机戴在宝宝头上。
我们开始硬性转向“无声玩具”。也就是那些不需要电池、也不用调节音量的东西。当时他正处在那个口水直流、无比痛苦的早期出牙期的边缘,于是我递给他一个Kianao熊猫牙胶。那玩意儿绝对拯救了我的理智。他简直像个狂野的咀嚼机器。不管是自己的拳头、我的手指,还是毯子的边缘,他逮什么咬什么。那款牙胶是食品级硅胶做的,上面还有个竹子造型的小细节,他会对着它疯狂输出,而此时Dave和我正坐在一种偏执般死寂的安静中,吓得连电视都不敢开。
如果你也正拼命想清理掉家里那些正在慢慢摧毁你听力和内心宁静的、吵闹的电池塑料玩具,不妨去看看Kianao的感官安抚玩具系列,那里有真正安静的宝贝。
快进到大孩子时期
对头胎宝宝听力的过度焦虑,最搞笑的一点在于,等他们长大一点后,制造噪音的权利终究会落到他们自己手里。Maya现在7岁了,Leo也4岁了。我们家现在永远不可能安静了。Maya有一台iPad,最近正痴迷于TikTok的舞蹈,这意味着她总是在放——你们听好了——Clairo的歌。
真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她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大声播放着当年我和Dave试图放给Leo听的那些一模一样的歌。只不过现在,换成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关小点!太吵啦!”,而Dave只是端着咖啡在那儿偷笑。
我依然会担心他们的听力。在我们去听户外音乐会或看烟花时,我还是会强迫他们戴上那种巨大的降噪耳罩,即便Maya抱怨那会毁了她的穿搭。我想这种焦虑其实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种形式罢了。你从担心蓝牙音箱该放哪儿,变成了担心他们iPad音量有没有超标。这就是为人父母那种常态化的、低频的恐慌感。
这就是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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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宝宝耳朵和音乐的那些让人头大的问题
我能给孩子放正常的音乐吗,还是说我这辈子只能听摇篮曲了?
天呐,当然不,你不用永远听摇篮曲。那我绝对会疯掉的。Miller医生告诉我,播放任何你喜欢的音乐都是完全可以的——独立音乐、流行乐、90年代的嘻哈乐,统统没问题。音乐类型对他们的大脑发育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完全在于音量和距离。只需把音箱放在房间的另一边,千万别放进婴儿床里,而且音量要控制在你不必提高嗓门就能轻松交谈的程度。如果你必须得冲着你伴侣大声喊,那对宝宝来说就太吵了。
到底什么鬼才是分贝啊?
老实说,到现在我也只懂个皮毛。据我所知,它就是用来测量声音强度的单位。但它不是呈直线的——它是对数计算还是什么鬼来着?这意味着60分贝不只是比50分贝大一点点,而是大很多。简单来说,50分贝差不多是一个安静的郊区或者一台正在运转的冰箱发出的声音。这才是你的目标音量。长时间暴露在超过60或70分贝的环境中,对小宝宝的耳朵来说绝对是打叉的危险区。
带宝宝去了个很吵的咖啡馆,我是不是毁了宝宝的听力?
别怕,我也曾为此恐慌过!Leo大概两个月大的时候,我们带他去了一家生意很火爆的早午餐店,当时有个人摔了一整个托盘的盘子,我吓得简直像个保镖一样直接扑在了婴儿车上。短暂的巨响虽然很吓人也很烦,但通常不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儿科医生真正担心的,是长时间、持续性地暴露在噪音中(比如把白噪音机放在他们脑袋旁边轰炸一整夜)。放轻松,你没有毁掉你的宝宝。
白噪音机真的安全吗?
安全的,但你得会用。我们起初绝对是把白噪音机给用错了。你应该把它放在距离婴儿床至少7英尺(约2米)远的地方。7英尺啊!而我们一开始竟然直接把它放在了摇篮的栏杆上。真要命。把它拿远点放到房间另一边,把音量调低到神奇的50分贝线,用它来掩盖你踩在吱吱作响的地板上时的脚步声就行了,可别把它开得像要盖过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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