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当时站在德克萨斯州那布满灰尘的农场式房屋的玄关处,抱着我的大儿子塔克(Tucker),身上还穿着医院发的那种可怕的网眼内裤。我的黄色拉布拉多混血犬巴斯特(Buster)慢悠悠地走过来,凑到我膝盖上闻了闻,好像我在睡袍里藏了个火腿三明治似的,然后用一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遭到背叛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怀里那个正哭闹的一团。网上最大的谎言绝对是:你那乖巧宝贝的“毛孩子”只要看一眼新生儿,就会温柔地把下巴搭在安全座椅上,并在心里默默发誓要用生命来保护这个小人类。大家醒醒吧,那是电影里才有的童话。在现实生活中,巴斯特只知道这个大嗓门、浑身奶腥味的“土豆”毁了他美好的午睡计划。

我现在就跟你们说句实话。试图让你最初的“毛孩子”融入一个突然开始围着真正的人类幼崽转的家庭,过程是一片混乱且吵闹的,而且还会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酸奶混杂着湿狗毛的味道。我在三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中熬了过来,我的大儿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告诉你如果不早点设定界限会发生什么——就在他九个月大的时候,仅仅因为我转过身去打印了一张Etsy的快递单,他竟然直接趴在狗碗里吃起了狗粮。所以,端起你那杯已经放凉的咖啡,先无视那座十多分钟没洗的“衣服山”,让我们来聊聊如何在同一个屋檐下保全每一个生命吧。

关于“实习带娃”的巨大错觉

在我怀孕之前,每个人都不停地告诉我,养宠物是成为母亲的最佳预演。人们总是喜欢说,养个毛孩子基本上就等于实习养娃,我今天必须立刻戳破这个谎言。养小狗确实很难。它们会咬坏你的踢脚线,在你最喜欢的地毯上撒尿,还会在凌晨两点呜咽。但是,竟然有人胆敢把教金毛寻回犬定点排便,与婴儿四个月大的睡眠倒退期那种绝对令人灵魂崩塌的疲惫感相提并论,简直太荒谬了。对于狗,你可以把它们锁在笼子里,离开家,去Chili's餐厅安安静静地吃顿饭。你试试把人类婴儿关在笼子里然后跑去喝玛格丽特,警察绝对会合情合理地找上门来。

还有财务上的震撼。人们说养狗很费钱,是的,在德克萨斯州乡下,兽医的账单确实让我的钱包大出血。但是托儿所呢?纸尿裤呢?那些被他们拉屎弄脏的数不清的连体衣呢?我一个月花在配方奶粉上的钱,比巴斯特一年的狗粮钱还要多。为了让一个小生命活下去,为了确保他们柔软的囟门不被磕碰,为了琢磨他们的便便是不是纯正的芥末黄色,这种精神负担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焦虑。你可不会因为收养了一只流浪狗而患上产后抑郁症。

再来聊聊对身体的消耗。带着狗在街区散步顶多算轻度有氧运动;而生孩子则需要你的身体硬生生地撕裂然后再愈合,同时你还要充当全天候24小时营业的“奶牛场”。这两种体验在难度等级上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

讲真,如果你认为教会一只拉布拉多贵宾犬“坐下”就能让你为“第四孕期”(产后初期)做好准备,那我只能说一句“愿老天保佑你”了。

关于狗狗的细菌,医生到底是怎么跟我说的

我奶奶以前总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她还积极鼓励狗狗去舔小婴儿,因为她觉得这样能“磨炼意志”。我多半只会对她翻翻白眼,但是当我生下塔克后,我真的向我的医生米勒(Dr. Miller)提出了这个问题,因为我当时真的是怕极了,生怕巴斯特会把什么可怕的瘟疫传染给我那脆弱的新生儿。

What my doctor actually told me about dog germs — The Ugly Truth About Bringing a Newborn Home to Your Fur Baby

米勒医生是一位非常干练、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的女士。她让我坐下,告诉我虽然有宠物在身边理论上可能有助于孩子将来预防过敏,但我绝对不能让狗去舔婴儿的脸。显然,有一种名字以C开头的讨厌的肠胃病菌——弯曲杆菌(Campylobacter)之类的——狗狗在舔自己屁股时会把它带到嘴里。如果这种病菌进入了新生儿的体内,那你就等于买了一张直达儿科急诊室的单程票。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杰西(Jess),我不管你的狗有多乖巧,永远、绝对不要把婴儿单独留在地板上和狗待在一起。” 所以我照做了。这无关乎是否信任这只狗;而是要认清一个事实:狗终究是长着牙齿、并且可能会受到惊吓的动物。

我还在凌晨3点喂奶时不知道在哪儿读到过,抚摸狗狗释放的“爱情荷尔蒙”(催产素),和拥抱婴儿时释放的是一样的。科学家们盯着脑电波做了一些研究,但我很确定我的大脑之所以会释放快乐激素,仅仅是因为撸巴斯特是我一天中仅有的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没有任何人冲我尖叫着要零食。在我这个睡眠严重不足的大脑里,科学道理解释起来有点模糊,但归根结底就是:我们天生就会爱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这也使得我们在因为新生儿而冷落它们时,内心产生的负罪感变得更加强烈。

在不诱惑狗狗的情况下,逗乐你的人类幼崽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最困难的部分之一就是让宝宝练习趴着(Tummy Time)和在地板上玩耍。你必须把宝宝放在地板上,这样他们才能学会抬起那个沉甸甸的“大脑袋”,但地板也是狗狗的地盘。当塔克大约四个月大的时候,我极度渴望能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去打包我Etsy网店的订单,那时我意识到,我需要一款物理上的装备,它既能经得起流口水的婴儿的折腾,又能抗住好奇狗狗尾巴的扫荡。

Keeping the tiny human entertained without tempting the dog — The Ugly Truth About Bringing a Newborn Home to Your Fur Baby

我应对这个问题的绝对“圣杯”就是 小熊木制婴儿健身架套装。我买它是因为我实在受够了那些花里胡哨、闪闪发光的塑料玩具,它们把我的客厅弄得像个喧闹的嘉年华,但结果证明,这款健身架简直是我们有宠物的家庭的救星。它的框架由坚固的、未经化学处理的实木制成,这意味着它足够重,当巴斯特摇着尾巴砰砰撞上它时,整个架子不至于瞬间垮塌砸在我孩子的头上。悬挂的小木熊碰撞时发出的咔哒声,实实在在地吸引了塔克的注意力,而那些不含BPA的硅胶珠子在他开始长牙时,还能完美兼作牙胶。它挺过了塔克的摧残,熬过了老二,目前正在经受老三的考验,所以在我看来,这笔钱花得绝对物超所值。

到了生老二的时候,我嫂子送了我们一套 树叶与仙人掌木制婴儿健身架套装。我就直说了吧——它只是中规中矩。未上漆的木材极其光滑,我也知道它绝对安全且不含化学物质,这非常棒。但是那些低饱和度柔和色彩的仙人掌设计实在太不显眼了,简直和我们客厅米色的地毯融为了一体,有好几次我端着洗衣篮路过时,生生被那个A型支架绊倒了两次。不过它的确非常容易折叠收纳,当有客人要来,而我必须疯狂清扫那些像风滚草一样的黄色狗毛时,这个设计可是帮了大忙。

我朋友莎拉(Sarah)家里实际上用的是 印第安纳木制婴儿健身架套装,她信誓旦旦地表示,正是因为这种中性色调,才让她家那只多动症梗犬没有把悬挂的玩具当成给它准备的巨大咀嚼玩具。我猜明亮的霓虹色塑料玩具可能会激发狗狗体内的某种捕猎本能,而原木色在它们眼里大概就像是普通的家具吧。讲真,只要能维持家里的和平,什么办法都行。

如果你正试图为你的宝宝在地板上搭建一个小巧安全、且不会立刻被狗狗破坏或霸占成狗窝的堡垒,不妨去看看Kianao的其他木制婴儿健身架和婴儿用品——它们真的经得起宝宝与宠物混合家庭的那种狂乱日常。

在怨气积累之前立好规矩

在训练狗狗之前,你真的必须先训练好你自己。不要等到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才去彻底重新布置整个客厅,然后一边自己流着血掉着眼泪,一边对着你那只可怜又困惑的狗大吼大叫,让它从最爱的地毯上滚开。相反,提前一个月就把婴儿用品安置好,让家里的每一个成员都习惯被它们绊倒,或者去闻闻它们的气味。

早在我的预产期到来之前,我们就开始安装婴儿围栏了。我奶奶觉得我疯了,说我们简直是在把狗当囚犯一样对待。但设定这些物理界限却拯救了我的理智。巴斯特需要一个能躲避尖叫声的安全地带,而宝宝也需要一个能避开满是泥泞的狗爪子的安全区。当你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的时候,你根本没有那种猛扑穿过房间的神经反射速度去阻止一只狗不小心踩到新生儿的手。

还有,请一定要为这里面的突发状况做好预算。你会突然开始买高档纸尿裤并支付医生的挂号费,但偏偏就在你银行账户余额最见底的时候,你的狗还是会得中耳炎,或者跑去垃圾桶里偷吃什么蠢东西。在做家庭预算时,把宠物当作实际的受抚养人来对待确实会让你肉疼,但这总比你已经在为产假薪水发愁时,还要拿信用卡去刷500美元的兽医账单要好受得多。

所以,在你因为不知该如何管理这个简直像马戏团一样的家而感到压力爆棚,准备暴饮暴食吃掉一整条奥利奥之前,不妨先深吸一口气,把孩子和狗分开二十分钟让大家都冷静一下,然后去给自己冲杯咖啡,或者去逛逛Kianao的环保可持续婴儿系列产品,让你的客厅发挥出更好的功能吧。


常见问题解答(疲惫老母亲之间的肺腑之言)

  • 我的狗会停止对宝宝吃醋吗?
    听着,塔克出生后,巴斯特实打实地生了六个月的闷气。它真的会背对着我坐下,然后发出沉重的叹息。这是一个适应期。一旦宝宝开始从高脚椅上掉落食物,你的狗会瞬间认定这个小人类是厨房地板上发生过的最棒的事。给它点时间就好,顺便在喂奶的时候给狗丢点零食。
  • 如何让宝宝的物品不沾上狗毛?
    办不到的。很抱歉,就是办不到。你可以每天扫地三次,开着昂贵的扫地机器人,甚至买光整个德克萨斯州的粘毛滚筒,你孩子的安抚奶嘴上依然会粘着一根黄色拉布拉多的狗毛。只能用热水清洗毯子,不用时把婴儿健身架折叠起来,然后降低你对“干净”的标准。
  • 有宠物在身边,木制玩具真的比塑料玩具更安全吗?
    根据我的经验,是的。巴斯特曾以极快的时间——四秒钟,彻底咬坏了一个从沙发上掉下来的空心塑料拨浪鼓,我当时简直吓坏了,生怕他把里面的塑料小珠子吞下去。未经化学处理的坚固实木更重,它们很难一口咬穿,而且不会碎裂成锋利的塑料碎片。此外,它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件霓虹色的狗狗玩具。
  • 如果我的狗对宝宝发出了低吼警告怎么办?
    绝不能无视它。低吼是一种警告,说实话,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狗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沟通,而不是直接下口咬人。立刻将他们分开。当我们家发生这种情况时,米勒医生告诉我千万不要因为低吼而惩罚狗,因为如果你不让它们发出警告,下次它们可能就会直接跳过警告去咬人。给狗留点空间,并重新评估一下家里的婴儿围栏。
  • 狗真的能在宝宝出生前就从你身上闻出新生儿的气味吗?
    我妈妈信誓旦旦地说狗对怀孕有第六感。我只知道巴斯特在我孕中期时就开始狂闻我的肚子,表现得超级黏人。科学解释说它们能闻到荷尔蒙的变化,但说实话,我觉得它们只是知道我们变累了,动作变慢了,并且花在沙发上休息的时间变得太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