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坐在客厅那块仿纳瓦霍风情的地毯上,身上沾满酸臭的吐奶,一手死死拽着我那70磅重的串串狗巴斯特的项圈,而我的新生儿正躺在摇篮里扯着嗓子大哭。那一刻,我满脑子都在梳理这周收到的各种简直像马戏团一样离谱的育儿建议。我妈叫我干脆让狗舔舔宝宝的脸,好让它确立自己“狗老大”的家庭地位——真是亲妈啊,94年夏天我们全家就是这么染上体癣的。在HEB超市给我结账的阿姨劝我赶紧把狗送人,说它就是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而我婆婆非坚持要我把婴儿直接放在狗肚皮上,说这样他们就能心跳同频,瞬间变成灵魂伴侣。

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互联网彻底毁了我们对“迎接新生儿加入养狗家庭”的真实预期。你一打开社交媒体,满眼都是那些精心策划的带滤镜的唯美视频:一只巨大的寻回犬温柔地把下巴搭在熟睡的新生儿头上,背景音乐还飘着轻柔的独立民谣。看得我简直想把手机直接扔进后院的蓄水池里。这是一种危险又愚蠢的幻想,只会让我们这些普通人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妈妈。我曾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纠结,为什么我的狗没有立刻爱上我的大宝——我们就叫他小D吧,因为他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翻车反面教材——但现实是,巴斯特只是被这个毁了它午睡习惯、闻起来还有股奇怪化学味儿的“尖叫小土豆”给吓坏了。我们硬逼着这些可怜的毛孩子参与人类的奇怪仪式,然后又在它们表现出动物本能而不是像迪士尼动画角色那样时,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还有,千万别跟我提什么新生儿和狗狗的亲子睡衣套装。除非你真的钱多烧得慌,乐意花三十刀买一件你的狗立马就会在上面撒尿的东西,否则这笔钱完全可以省下来。

为什么你的“毛孩子”突然变成了头号公敌

带二宝去做两周体检时,我的儿医——她平时听我抱怨家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时只会礼貌地微笑——突然变得非常严肃。她告诉我,绝对、绝对不能让婴儿或幼儿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单独和狗待在一起,绝对不行。我记得她说大约90%的狗狗咬伤儿童事件发生时,父母其实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只是忙着做晚饭或看手机分心了。这听起来有点像你七大姑八大姨在朋友圈转发的那种瞎编数据,但老实说,它确实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让我把这番话听进去了。她用一堆医学术语解释了一通,但我这个疲惫老妈的翻译版就是:不管你的狗是不是有证书的“治疗犬小天使”,都没用,因为狗在害怕时是用牙齿来沟通的,而婴儿的不可预测性对它们来说非常可怕。

你基本上必须重置自己的大脑,在客厅里用婴儿安全门栏建起一座名副其实的“钢铁堡垒”,并在你们适应这个新阶段之前,把你心爱的宠物当成一个完全不可预测的室友来对待。

我在自家车库里经营着一家定制皮具的Etsy小店。在有孩子之前,我敲敲打打干活的时候,巴斯特总是安静地睡在我的工作台下。自从第一个宝宝降生,这种和谐的日常一夜之间就破灭了。它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呜咽,表现得神经兮兮的。狗狗是非常依赖日常规律的,而新生儿就是终极的“规律破坏者”。如果当时我懂这些,我一定会在预产期前几个月就开始打乱它的喂食和散步规律,随机调整时间,让它早点习惯一个事实:早饭可能在早上6点吃,也可能是9点半吃,全看家里那位“小暴君”什么时候恩准。

能扛住狗狗口水考验的婴儿衣服

咱们来聊聊,家里有只狗整天围着转,该怎么给宝宝穿衣服吧。怀小D的时候,我在大卖场买了一堆便宜的化纤垃圾衣服,因为我琢磨着反正他也会把奶吐在上面。结果呢,廉价的涤纶加上巴斯特时不时过来巡视摇篮时留下的丰厚口水,直接让我家宝宝长出了一身看起来像严重化学烧伤一样的红疹。可怜的小家伙难受坏了。

Clothes that survive the canine slobber test — How to Bring a Baby Home to Your Dog Without Losing Your Mind

最后我终于咬咬牙,买了Kianao的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我知道,我知道,我平时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这件衣服的价格能买好几套清仓打折装了。但我跟你说,这钱花得绝对值。它含有95%的有机棉,而且莫名其妙地非常耐洗,居然扛住了我那简单粗暴的机洗折腾。最棒的是,当狗狗不可避免地凑过来嗅探流口水时,这种面料是透气的,不会把细菌闷在宝宝娇嫩的皮肤上。此外,它的信封领设计也是一绝。当宝宝发生“屎量大爆炸”时,我可以把衣服直接从肩膀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当你只有一只手空闲(另一只手还得拦着好奇的狗子)的时候,这设计简直是救命神器。

如果你也正在发愁如何给这个小人类穿衣打扮,又不想给原本就乱糟糟的家再添置有毒、不透气的垃圾衣物,不妨去逛逛Kianao的婴儿服饰系列,看看有哪些好东西能经受住你们家“马戏团”的考验。

让你的宠物彻底迷惑的婴儿玩具

好了,我保证过会对你们保持诚实,所以咱们来聊聊那些表现……也就那样吧的东西。不久前,我给家里的老二买了个熊猫硅胶竹子牙胶磨牙玩具 (Panda Teether Silicone Chew Toy)。从功能上来说?完全没问题。它是用安全的食品级硅胶做的,脏了可以直接扔进洗碗机,而且确实能很好地缓解宝宝出牙期牙龈肿痛。但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狗根本分不清柔和色调的婴儿牙胶和高级的狗狗咀嚼玩具。

在巴斯特眼里,这只小硅胶熊猫和我花15美元在饲料店给它买的Kong牌狗玩具一模一样。我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厨房角落的狗窝里拯救这只可怜的熊猫。这就演变成了一场婴儿和狗之间的“拔河比赛”,而我根本没有精力去应付。如果你要买这个牙胶——平心而论,对得起这个价格——你必须严格把它放在餐椅或婴儿车里,完全放在狗狗够不到的地方,否则你的狗就会以“狗老大”的名义将其占为己有。

激烈的地板领土保卫战

这就不得不提“地板活动时间”了。地板是狗的领地。当你把脆弱的婴儿放在地板上练习趴卧(tummy time)时,你其实是在主动入侵狗的私人空间。我奶奶以前带孙子的时候,要是农场里的狗靠得太近,她只会大喊一声“滚开!”,然后挥舞扫帚把它们赶走。这显然和如今狗狗训练课上教的那种“正向强化”背道而驰。

The great floor territory war — How to Bring a Baby Home to Your Dog Without Losing Your Mind

我们没有挥舞扫帚,而是在客厅里架起了一个巨大的八面婴儿安全围栏,只为给宝宝划出一个封闭的安全区。在那个“堡垒”里,我们使用的是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 (Wooden Baby Gym)。我是发自内心地深爱这个好物。它是用原木制成的,非常漂亮,而不是那种花哨刺眼、还会闪光的塑料玩具——那种东西只会让你的家看起来像是发生过廉价托儿所爆炸事件。它可以极大地吸引宝宝的注意力,让他们去抓那些木制和布艺的小动物挂件。这样我就能拥有整整四分钟不被打扰的宝贵时间,跨过围栏,往巴斯特的狗笼里扔一把高级零食。你必须主动引导狗狗,让它知道“宝宝玩耍”等于“它有好事发生”,而不是干巴巴地把它锁在门外,让它隔着纱门可怜巴巴地往里望。

在有人受伤前,学会察言观色

你必须学会解读狗狗的肢体语言,因为它们显然不会说人类的语言,而且它们给出的警告往往非常微妙。如果你看到它刚刚明明睡了四个小时的午觉却还在打哈欠,或者频繁舔嘴唇,或者露出眼白……我想训犬师管这个叫“鲸鱼眼”(whale eye)?不管官方叫法是什么,这就意味着它此刻压力山大,正在极力忍耐。

而且老天保佑,如果你的狗对宝宝低吼,千万不要冲狗大吼大叫。这是我从得克萨斯州乡村的成长背景中最难改变的一个观念:在那里,如果狗敢对人低吼,迎来的绝对是迅速又严厉的惩罚。如果你惩罚了它的低吼,你就是在告诉狗狗它的警告系统是错的,这就意味着下次它感到受到威胁时,会跳过低吼,直接下口咬人。正确的做法是深吸一口气,表扬它做出了沟通的举动,然后平静地抱起孩子,把他们分开。

家人们,这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这不是变魔术,要让狗和婴儿安全共存,没有捷径可走。这是一场持久战:日常管理、狗狗零食、安全围栏,以及降低你的期望值。在我们解答那些大家经常在凌晨两点、伴随着全家哭闹声私信问我的麻烦问题之前,你可以先去看看Kianao的婴儿用品系列,在重新布置客厅的同时,给购物车里添置几样靠谱又安全的母婴好物。

凌晨两点关于“狗与婴儿”的崩溃问答

我应该从医院带一条毯子回家让狗闻吗?
每个人都让你这么做,但老实说,这招的效果因狗而异。生老大的时候我就这么干了,巴斯特只闻了两秒钟,然后就想趴在上面睡觉。反正你一进门,狗立马就能闻到宝宝的气味。比一件医院洗涤物更重要的是:当你们刚到家时,让你伴侣在外面抱着宝宝,你先独自进门,让狗子扑向你、尽情发泄它的激动情绪。等它释放完初次见面的兴奋和混乱后,再把脆弱的小人类抱进屋。

如果我的狗一直缠着宝宝怎么办?
如果它强迫症似地一直闻来闻去、在摇篮边来回踱步或者呜咽,你必须立刻建立物理距离。使用婴儿安全门栏、狗笼或者关上房门,千万别觉得有负罪感。你的狗在家里自由走动的权利,绝对不能凌驾于宝宝的安全之上。往狗笼里扔一个塞满冷冻花生酱的Kong玩具,让它远离噪音,好好减减压。

我现在有点讨厌我的狗,这正常吗?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太正常了。我认识的几乎所有妈妈都会经历这样一个奇怪的产后阶段:那个曾经被你当成亲生骨肉疼爱的毛孩子,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毛茸茸、脏兮兮又极度碍事的麻烦精。你体内荷尔蒙狂飙,严重睡眠不足,而且每当宝宝刚快睡着时,狗爪子就会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对自己宽容一点。这种强烈的怨念通常会在六个月左右、当你走出产后迷雾时慢慢消退。

我怎样才能把狗玩具和婴儿玩具分开?
完全分开是不可能的。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但你能做的是,只买那些容易消毒的婴儿玩具——比如Kianao的木制游戏架或可以直接扔进洗衣机的玩具——并把它们严格放在带围栏的游戏区内。如果婴儿玩具掉到了公共区域的地板上,那就默认它已归狗子所有,直到你能把它抢救回来并进行消毒清洗。

它们以后真的会成为好朋友吗?
很可能!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我家老大现在四岁了,他和巴斯特整天形影不离,主要原因是这个学步期的小家伙走到哪儿都会掉金鱼饼干碎。起初这就是一种建立在掉落零食上的交易关系,但最终,它会变成真正的感情。在此之前,你只需要像老鹰一样时刻盯紧、管理好环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