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六个月前的萨拉:

现在的你正躲在楼下那间巴掌大的客卫里。那是周二的早上6:14,你穿着戴夫那件大号灰色法兰绒衬衫(掉了一颗扣子的那件),脚上的袜子两只不一样,手里紧紧抓着一个装满温热深焙咖啡的Yeti马克杯,仿佛那是你唯一的救生圈。门外,利奥正经历着一场5级情绪大爆发。他现在四岁了,手里攥着塑料小霸王龙,正尖叫着抗议——因为你终于硬气了一回,关掉了电视。

我知道你现在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感觉糟透了,你满脑子都在回想这场闹剧的源头: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婴儿,而你为了能安生洗个澡,第一次让他看起了屏幕。

听着,我完全懂。玛雅刚出生的时候,你简直就是那种完美的模范妈妈,甚至从来不让她盯着任何发光的电子屏幕看一眼。但是三年后利奥出生时,你光是要在两个孩子的鸡飞狗跳中活下来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你需要喘口气。所以,你打开了少儿频道。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做晚饭时让他看十分钟,或者为了能在咖啡变凉前喝完而让他看十五分钟。但后来,那个色彩鲜艳、带有催眠效果的少儿频道标志,成了唯一能让他停止哭闹的法宝。突然有一天,你半夜醒来,脑子里竟然无限循环着那首魔性的滴滴,宝宝电视主题曲。这就是个陷阱,我写这封信就是想告诉你:掉进这个陷阱并不代表你是个糟糕的母亲,但我们真的得好好聊聊怎么从中走出来。

阿里斯医生到底是怎么跟我解释大脑发育的

你还记得利奥九个月大的时候,我们带他去体检吗?他当时穿着那件芥末黄的连体衣,看起来就像个小小的热狗,而我那天早上累得居然把车钥匙放进了冰箱。我随口跟阿里斯医生提了一句,说利奥特别喜欢某个少儿节目,本以为他会说:“哦,那挺好的,能让他开心就行!”

结果,阿里斯医生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我。不算评判,只是那种温和的医生目光,却瞬间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告诉我,18个月以下的宝宝真的根本不应该看任何屏幕。好吧,这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我以为只是因为看屏幕会让他们变懒之类的。但他解释说,小宝宝的大脑实际上根本无法理解2D平面屏幕上到底在发生什么。

他称之为“视频缺陷”之类的名词,大概意思就是,当我们以为孩子们在通过动画片学习字母ABC时,他们的大脑其实是被闪烁的灯光给麻痹了。这纯粹是一种生物本能反射。他们之所以目不转睛地盯着,是因为他们的神经系统在疯狂示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并没有在吸收信息,而只是处于过度刺激的状态。总之,重点是,阿里斯医生说,宝宝们的大脑在两岁前会发育到原来的三倍大,他们需要三维的、真实世界的事物来建立大脑连接。听到这些,我简直想钻到检查床底下再也不出来。

哦对了,还有大家都在买的那些号称“益智启蒙”的词汇DVD?纯属智商税,实际上反而会导致语言发育迟缓,所以赶紧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吧。

关于背景噪音的疯狂吐槽

这一部分是我最生气的,因为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些。而且戴夫——老天保佑他,我很爱我老公,但他简直是个没有背景音就活不下去的人——在这件事上绝对“罪责难逃”。

The background noise rant — Dear Past Me: The Completely Messy Truth About Baby TV & Screens

以前我们一整天都开着电视当背景音。甚至都不是少儿节目!就是些新闻、家居改造节目,或者戴夫永远看不完的体育赛事集锦。我心想,只要利奥没有一直盯着屏幕看就没事。他坐在地上玩他的积木,背景里有个房产中介在声嘶力竭地推销开放式厨房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事实证明,这关系大了去了!我后来在一篇文章里看到——也可能是阿里斯医生告诉我的,我现在这记性简直跟漏风的破洞奶酪一样——背景电视声音会严重破坏孩子的注意力。在有背景噪音的情况下,幼儿根本无法进入那种深度专注的玩耍状态。他们玩个两分钟,就会被电视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分心,丢下玩具跑开。这毁了他们的专注力。更糟的是,这也毁了我们的专注力!

当电视开着的时候,父母对孩子说话的频率也会变少。我自己都注意到了。当家里很安静时,我会一边做事一边给利奥解说我的日常:“妈妈在折红色的毛巾哦!看这条红色的毛巾!”但当电视在背景里嗡嗡作响时,我就会不自觉地走神,默默地叠衣服。我们就这样流失了那些建立亲子连接的微小瞬间,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让戴夫能漫不经心地听着一场他压根就没在看的高尔夫球赛。

越想越气。

那些真正让我偷得五分钟清闲的好物

所以,你现在可能在想:“说得好听,萨拉,如果不能用电子屏幕,我到底该怎么在宝宝不往洗碗机里钻的情况下把晚饭做出来?”

Things that seriously bought me five minutes of peace — Dear Past Me: The Completely Messy Truth About Baby TV & Screens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解决办法并不是让你全天候24小时去逗他们开心。如果你试图充当宝宝的私人娱乐总监,你迟早会崩溃到躲进储藏室里大哭(请参考第一段)。你需要为他们打造一个环境,让他们能够自己……待着。而且你必须接受,有时他们会哼唧个一两分钟,这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紧急情况。

如果你在寻找能以健康方式真正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东西,不妨探索一下 Kianao 的婴幼儿系列,说实话,当我终于下定决心帮利奥“戒掉”屏幕时,是他们家的产品救了我的命。

以下是在我们家真正管用的好物:

我逢人必推的抗娃神器:利奥还小的时候,我买了这套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我老公看了一眼就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不过又是个徒有其表、冷淡风的网红玩具罢了。但是我的天,它简直有魔力。跟那些闪闪发光、还播放着刺耳马戏团音乐的疯狂塑料健身架不同,这个木制玩具就是很……让人平静。利奥能在下面躺上将近四十分钟,就那么盯着悬挂的小象,或者拍打那些木环。它提供了真实的3D感官反馈,又不会让他脆弱的神经系统超载。在他努力协调小手去抓那些形状的时候,我甚至能安安静静地喝完一整杯咖啡。绝对的救星。

表现中规中矩的单品:当他开始长臼齿的时候,我们还入手了这款 熊猫牙胶。它可爱到犯规,而且硅胶材质非常安全(不含BPA或任何乱七八糟的有害物质),这点我很喜欢。但说实话,它并没有神奇地治好他的长牙烦躁期。他嚼了几分钟,就把它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然后玛雅就把它偷走当芭比娃娃的宠物了。所以,它还不错!是个好产品!只是别指望它在你孩子长牙痛苦时能创造什么奇迹。

意想不到的必需品:你知道当他们在地上玩耍时,还有什么是至关重要的吗?那就是他们的穿着。以前为了发朋友圈好看,我总给利奥穿那种硬邦邦的牛仔背带裤,但他连腿都迈不开。后来我给他换上了这款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无袖的那款——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机棉超级透气,而且终于治好了他脖子上因为摩擦起的那种奇怪红疹。没错,他很快就把红薯泥弄得这块漂亮的天然面料上到处都是,但管他呢。他终于可以毫无束缚地尽情扭动、翻滚了。

被我完全忽视的睡眠灾难

我们来聊聊晚上的情况吧。你还记得利奥曾经经历过那个阶段吗?入睡需要花两个小时,而且凌晨3点总是尖叫着醒来。

对,那就是看屏幕惹的祸。

我真觉得自己太傻了,竟然没早点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我们曾有个固定的睡前仪式:临睡前看一档“舒缓”的节目来放松。我们以为这能帮他安静下来。但我的医生告诉我,屏幕发出的蓝光会抑制褪黑素的产生。所以,我们基本上就是拿着个小探照灯直射他的视网膜,告诉他的大脑“现在是正午时分”,然后当他不在婴儿床里乖乖入睡时,我们还感到无比震惊——我跟你说,真是震惊得不行。

一旦我们砍掉了晚上的屏幕时间,代之以一起看实实在在的纸板书,他的睡眠虽然没有一夜之间变得完美(毕竟小屁孩天性狂野),但半夜的夜惊基本上停止了。

不管怎样,过去的萨拉,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当妈本就是一地鸡毛,我们都会有撑不住想靠电视来救场的时候,因为我们快被洗不完的衣服和无尽的疲惫淹没了。只需关掉背景噪音,把遥控器藏起来,让孩子坐在地上玩会儿木头积木,然后深呼吸。你会熬过这个周二早晨的。

爱你的,
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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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答你深夜里的那些抓狂疑问

如果你正躲在储藏室里看这篇文章,这里有一些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答案,全是我曾经在凌晨两点疯狂谷歌搜索的问题。

和长辈FaceTime视频通话算不良的屏幕时间吗?

天哪,千万别!绝对不要因为视频通话感到内疚!我的医生明确告诉我,这是18个月以下宝宝唯一的例外情况。当外婆从俄亥俄州打视频电话过来时,利奥得到的是真正的“一来一回”的互动。她问他一个问题,他咿咿呀呀地回应,她再接着接话。这跟被动地盯着动画片看完全是两码事,因为这是真实的双向社交连接。所以,放心地让他们和外婆聊天吧!

如果我真的只需要10分钟洗个澡怎么办?

听着,我经历过这种时候,因为身上满是吐奶的酸臭味和绝望感而崩溃大哭。如果放个五分钟的视频是你洗澡时唯一能确保宝宝不会尖叫到恐慌发作的办法,那就放吧。你的心理健康也很重要。但说真的,自从我开始把婴儿摇椅直接拖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走调地唱着泰勒·斯威夫特的歌,利奥就非常乐意看我表演,完全不需要屏幕了。

YouTube上那些所谓的“感官刺激”婴儿视频真的很糟吗?

是的,很遗憾,确实挺糟的。我以前也给他放过这些——就是那种有着高对比度漂浮水果和诡异电子音乐的视频——因为我觉得对他的大脑发育有好处。但事实证明,这只是触发了他们生物学上的定向反射。他们根本没有在互动,只是被不断变换的色彩弄得像僵尸一样呆滞了。与其这样,不如直接给他们一本实实在在的高对比度布书去啃,效果要好得多。

如果我的孩子已经看上瘾了,我该怎么帮他们戒掉屏幕?

我不骗你,一刀切的戒断反应在头三天会非常痛苦。当我彻底切断利奥的屏幕时间时,他表现得就像我抢走了他最珍贵的宝贝一样。你只能硬扛过他的哭闹。第一天,陪他们坐在地上,帮他们重新找回玩实体玩具的乐趣;轮换他们的绘本,让他们有“新”东西看;并且接受这个周末家里会非常吵闹的事实。我保证,他们忘记电视的速度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