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一张印着苹果的塑封闪卡怼到大儿子的面前,而他正努力想把闪卡的角吃掉。那时他十三个月大。街区那个比他小两周的女孩,据说刚用完美的、毫无口音的英语说出了“拖拉机(tractor)”。与此同时,我家的娃目前的交流方式完全依赖于翼龙般的尖叫,还有一种只在狗走过时才会发出的奇怪的喉音。我急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坚信自己已经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了。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我真想递给她一杯温咖啡,告诉她深呼吸、放轻松。我现在已经是三个五岁以下孩子的妈妈了,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村,离最近的语言治疗师要开四十分钟的车,还要穿过两个牧场。自从那天下午坐在地毯上抓狂之后,我学到了很多。如果你现在正一边刷手机感到焦虑,一边在想你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用你能听懂的语言和你说话,我只想跟你说句大实话:网上的那些所谓的时间线绝对是在骗你。

闪卡与午夜的恐慌

怀老大的时候,我曾以为在他们一岁生日后的那一周,会有一个神奇的开关被突然打开。你吹灭了周岁蛋糕上的蜡烛,擦掉他们鼻子上的糖霜,然后砰的一声——他们就开始随口蹦出各种名词。我原以为他们会抬起头看着我,字正腔圆地说:“母亲,我需要牛奶”,然后我们就顺利踏上语言表达的快车道了。

所以,当这一切并没有发生时,我慌了。我记得我在半夜加入了一个名为“12月宝宝说话晚(December babi speech delays)”的论坛帖子——是的,凌晨三点没人会在意拼写对错——读着那些显然在14个月大时就能引用莎士比亚的“超级天才”的故事,我哭得眼泪直流。我婆婆也没能帮上忙。她给他买了一件有点吓人的便宜连体衣,上面用快剥落的字母写着“妈妈最棒的宝贝”,还一直问我:“他开始说话了吗?他爸爸十个月大时就会说话了。”愿上帝保佑她,但她的记性出了名的差,我高度怀疑我丈夫包着尿布的时候能主持TED演讲。

当我带着用颜色分类的儿童成长里程碑追踪活页夹走进儿科医生的办公室时,米勒医生基本上是笑着把我“请”出了检查室。他告诉我,在医学界看来,正常发育的时间范围其实非常、非常大。他说,大多数孩子在大概一岁左右会蹦出第一个有意识的、真正的词,但“正常”的窗口期可以从8个月一直延伸到18个月。他还告诉我,男孩在说话这方面比女孩慢吞吞的概率显然高出三倍,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我儿子更喜欢扔积木而不是叫出它们的名字。

事实证明,模仿农场动物的叫声绝对算数

这是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我真恨自己没有早点知道:父母经常错过孩子说的第一个词,因为我们总是期待那种字典般完美的标准发音。我们希望他们能字正腔圆地说“狗”。但据医生解释,语言其实只要具备一致性、能有意识地沟通就可以了。

Turns out, barnyard noises are totally valid — When Do Babies Say Their First Word? My Honest Mom Truth

如果你的孩子指着狗,每次都说“吧(ba)”,那么恭喜你,“吧”就是一个词。如果他们指着书上的牛说“哞”,那也算。我花了三个月时间为儿子的词汇量发愁,却完全忽略了他对着我们家金毛寻回犬发出的奇怪的咕噜声,其实就是他给狗起的名字。它必须是一致的、独立的和有意识的。当他们把燕麦片从高脚椅托盘上扔下去时发出的“哎呀(Uh-oh)”的惊叹声?那也是一个词。表示“还要”的婴儿手语?那也算作表达性词汇。他们听起来不需要像个成年人;他们只需要知道发出一个特定的声音能得到一个特定的结果即可。

米勒医生提到,宝宝通常需要在语境中听到一个词大概五十次左右,才能真正学会它。这意味着当你一边把小运动鞋套在一只乱踢的小脚上,一边反复念叨“鞋鞋”这个词时,你会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显然,正是这种重复建立起了他们小小大脑中的神经回路。

我们用过的好物(以及一些表现平平的东西)

因为我经营着一家Etsy小店,所以我非常欣赏做工精良的东西,而且对那些发光且唱着跑调歌曲的巨大塑料玩具毫无耐心。当我了解到理解因果关系是语言发展的重要前提时,我彻底改造了我们的游戏室。

我们给小女儿买的东西里,我绝对最喜欢的就是这套 木制婴儿健身架 | 熊猫之星与帐篷造型游戏架套装。我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关注的语言治疗师解释说,宝宝必须先明白“如果我推它,它就会动”,才能理解“如果我说‘奶’,我就会得到奶”。这款健身架太美了。它有着柔和的灰色调、天然木材、一个手编的微型熊猫,下面还悬挂着一个小帐篷。不到60美元的价格,能买到实木和有机材质,性价比相当高。我女儿会躺在下面,拍打着木制的星星,意识到她的动作会引起反应。另外,它不会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个色彩刺眼的塑料爆炸现场,这让我在沙发上打包Etsy订单时能保持理智。

我们还会花好几个小时坐在地板上阅读。阅读非常重要,因为这能让他们接触到我们在手忙脚乱的日常生活中通常不会使用的词汇。我们会铺上那条 超柔黑白斑马纹有机棉婴儿毛毯,因为高对比度的黑白图案显然对他们发育中的眼睛具有极佳的视觉刺激,然后我们就坐着读那些厚实的纸板书。这条毛毯柔软得不可思议——100%经过GOTS(全球有机纺织品标准)认证——并且在不可避免地沾上吐奶后也非常容易清洗。黑白的对比让她在俯卧时间(tummy time)也能保持专注,这意味着她能忍受在地板上待更长时间,这也给了我更多的时间来描述书本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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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得承认我还买过一个 熊猫竹子造型食品级硅胶婴儿咬胶玩具,因为有人告诉我咀嚼有助于加强下巴肌肉,为说话做准备。它其实也挺好的。食品级硅胶材质,容易清洗,只要大约13美元。但说实话?它就是一块硅胶而已。我女儿挺喜欢它的,但她也同样喜欢咬婴儿车的带子或者我的手指。它很可爱,你还可以把它放进冰箱冷却一下,但它并不是什么让人开口说话的魔法棒。不过,当她长臼齿的时候,它确实派上了用场,考虑到这个价格,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背景噪音陷阱(以及我祖母的一个错误观点)

好了,我需要稍微吐槽一下某件事。我们都知道关于看电视的争论。但是宝宝到底什么时候才学习说话呢?肯定不是在背景里24小时播放着吵闹的真人秀节目的时候。我过去常常整天开着电视当“陪伴”,因为独自在家带婴儿真的是一件让人极度孤立无援的事情。但我的医生委婉地指出,如果有持续的背景噪音,宝宝是很难辨别人类的语音的。

The background noise trap (and my grandma's one bad take) — When Do Babies Say Their First Word? My Honest Mom Truth

如果电视一直开着,他们的大脑听到的只是一堵静电白噪音墙。他们无法分辨出你发出的清脆的辅音。所以我不得不忍受自己房子里令人痛苦的安静。我开始使用专家所说的“父母语(parentese)”——这不是那种你编造出来的、毫无意义的糟糕婴儿语。父母语使用的是真实、实际的词汇,但会把音调提得非常高,并把元音拉得长长的,就像百老汇首演晚上的歌手一样。我丈夫以为我疯了。我会在厨房里像个十足的怪人一样唱着:“我正把水水——倒进杯杯——里!”但科学表明,这种充满旋律的声调比成年人正常的说话方式更能抓住他们的注意力。

说实话,这压力太大了。但与其为那些“应该做这个”和“不应该做那个”的长篇列表感到焦虑,不如试着关掉电视,和他们一起坐在地毯上,递给他们一块木头积木,用一种奇怪的像唱歌一样的声音,讲述你一点都不光鲜亮丽的日常生活。

哦,还有,我祖母信誓旦旦地说,因为我们有时候会请说西班牙语的保姆,我儿子会感到“困惑”并且说话会迟缓。我向儿科医生提起了这件事,他基本是翻了个白眼,然后说双语环境根本不会导致语言发育迟缓——如果他们知道五个英语单词和五个西班牙语单词,那他们就有十个词的词汇量,就是这么简单。不用再多想了。

什么时候才真正需要打电话给医生

我总是告诉我的妈妈朋友们不要惊慌,但我也非常相信“听从你的直觉”。你比网上任何人都要了解你的孩子。根据医生告诉我的情况,有几件事确实需要你拿起电话求助。如果你九个月大的孩子完全不会咿呀学语(没有发出“bababa”或“dadada”的声音),那就是个危险信号。如果他们到了一岁还不会指东西或挥手说再见,带他们去检查一下。而且,最确定的一点是,如果他们曾经会说某些词,但突然不再说了,你需要立即向医生提出这个问题。

通常情况下,这都是极其容易解决的问题。我的老二曾经患有慢性中耳炎,虽然甚至都没有引起疼痛,但他耳朵里有太多的积水,以至于他就像在水下试图学习一门语言一样。做了一个植入耳管的小手术后,这孩子突然就变得喋喋不休了。

做母亲已经够累人的了,就别再把孩子的词汇量变成一项竞技运动了。他们准备好的时候自然会开口说话的。在此之前,只要继续和他们聊天,指着路过的狗狗,然后为那些奇怪的咕噜声欢呼庆祝吧。如果你想挑选一些无毒、能拯救理智的育儿好物来辅助他们的成长,点击这里选购 Kianao 的全线系列产品

坦白说,你可能还有疑问(我当时也是)

宝宝咿呀学语算说话吗?

不,不算,但这是热身运动!当他们坐在那儿对着自己的脚趾发出“bababa”的声音时,他们并不是真的在给脚趾命名。他们只是在摸索嘴唇和舌头是如何协同工作的。这是非常重要的练习,但在他们刻意为特定事物发出特定声音之前,这并不正式算作一个词。

如果我的孩子在15个月大时只会说“妈妈”和“爸爸”怎么办?

听着,我老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简直拒绝把词汇量扩大到除我们和狗之外的任何东西,那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米勒医生告诉我,只要他们能理解你在说什么——比如你说“去拿你的鞋子”,他们真的会去拿——他们的接受性语言就发育得很好。表达部分(说话)通常会迎头赶上的。保持阅读和描述日常就好了。

说话晚的孩子比较不聪明吗?

绝对不是,请千万别信游乐场里那些爱管闲事的人的胡说八道。爱因斯坦最著名的故事之一就是他直到三四岁才开始说话。有些孩子正忙着专注于学走路,或者爬你忘了固定在墙上的书架,于是他们就把说话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这跟他们的智商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我怎样才能让他们模仿我?

直接进入他们的私人空间。说真的,宝宝需要看到你的嘴型变化。当我想让我的孩子们发“b”的音时,我会在他们练习俯卧时坐在他们正前方,极度夸张地用力闭合双唇。当他们回应发出声音时,你要像他们刚中了彩票一样去夸奖他们。他们最喜欢听到掌声和喝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