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上午 11:14。弗洛伦斯不知怎么的,竟然把整条左腿卡进了杜鹃花丛旁裸露的排水管里。我手里端着半杯已经放凉的浓茶,僵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我两岁的女儿试图“遁地”。就在这一刻,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里闪过了“婴儿杰西卡坠井事件”。你肯定还记得1987年的那些新闻画面。那是一代父母心中的恐怖阴影,当时可是现场直播,我妈估计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倒吸凉气,随后便下令在我14岁之前绝对不准靠近下水道。

然而,三十多年过去了,蹒跚学步的小孩一看到地上的黑洞就想兴冲冲地扎进去——这种纯粹的生物本能,丝毫没有被进化所稀释。

我放下茶杯,穿着袜子冲过潮湿的草坪,把女儿从管道里拔了出来。对于我的强行干预,她感到无比愤怒。而她的双胞胎妹妹玛蒂尔达,则趁我分心时,抓起一把伦敦优质表土塞进了嘴里。当我两边腋下各夹着一个浑身是泥、尖叫连连的孩子走回厨房时,我顿悟了:现代育儿体验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系列披着日常作息外衣的连环恐慌发作。

伦敦小露台上的“深渊”

在没有孩子的时候搬进新家,你看着花园,脑子里想的是夏日烧烤和种点西红柿。有了孩子之后,看着完全相同的地方,你眼中的它却成了一个中世纪的刑讯室。在经历了排水管事件后,我花了一整个下午进行了一次我们的健康访视员含糊其辞地称之为“现场审计”的工作,而在我看来,这基本上就是假设每一片树叶、每一根树枝和每一块松动的砖头都在密谋谋害我的孩子。

我在储物棚后面发现了一根生锈的旧管道,那玩意儿看起来极度危险——只要一个小不点饿上一顿午饭,再拿出点死磕的精神,估计就能滑进去。我立刻用三袋堆肥和一台坏掉的割草机把它死死封住。历史上“杰西卡坠井事件”的恐怖之处,并不单单是那口井;而是它让你惊恐地意识到:只要你低头看一眼手机、查收一条 WhatsApp 消息的短短三秒钟,你的孩子就可能从这地球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然,确保外围安全只会激怒这群“小囚犯”。就在我封锁了那些极其有趣的“死亡陷阱”后,这对双胞胎退而求其次,为了一块破烂的碎石子打架打了二十分钟。最后我不得不把她们拖进屋里,感觉自己彻底被大自然打败了。

相比之下,我们的客厅里还摆着这个漂亮的木制婴儿健身架。这是我几个月前买的,本以为它那充满自然气息的大地色调能温和地刺激她们的神经通路。但事实是,她们大多数时候只是躺在下面,完全无视那些几何形状,专心致志地试图解开对方的纸尿裤。

伟大的“牙胶外交”

一回到安全的室内,花园里的物理危险立刻被客厅里的心理战所取代。生物学在这里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就在她们学会走路、开始积极给自己找危险的时候,她们的臼齿也开始长出来了。弗洛伦斯目前正处于出牙期,那咬东西的狠劲儿,简直就像一只为了逃离捕兽夹而狂咬自己大腿的野生动物。而几周前就长牙的玛蒂尔达则认定,无论弗洛伦斯在嚼什么,那都是家里唯一值得拥有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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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当前生活中的绝对救星了。我通常不会对一块硅胶大加赞赏,但 Kianao 熊猫牙胶绝对是目前横亘在我的家庭和全面崩溃之间的唯一防线。它有着竹子形状的小巧纹理,弗洛伦斯几乎是把她的牙龈死死地磨在上面,同时还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起来就像个脾气暴躁的黑帮小头目。

我最欣赏它的一点,其实是它出奇地容易清洗。当你有双胞胎时,家里所有的东西最终都会覆盖上一层来源不明的黏糊糊的薄膜(是香蕉?是口水?还是花园里的泥巴?)。当两个女儿抱着我的膝盖尖叫时,我只需把这只“小熊猫”扔进一碗热肥皂水里,捞出来时它就基本上干干净净了。我强烈建议买两个,因为在出牙危机期间试图强迫她们“分享”,完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且注定会以“流血事件”收场的蠢事。

现代生存的“地板级”期望

到了下午两点,我躲在楼下的洗手间里,刷着手机上的文章。互联网上满是现代作家的文章——巧合的是,她们中有好几个都叫杰西卡,比如《纽约时报》才华横溢的育儿专栏编辑杰西卡·格罗斯(Jessica Grose)——她们大量撰写关于父母职业倦怠的内容。读她们的文章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绿洲。大家的共识似乎是:现代育儿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并不是因为我们太脆弱;而是因为在一个没有社区互助的孤立核心家庭环境中养育孩子,这种结构本身就简直疯了。

这种对比是极其强烈的。在80年代,育儿危机的标杆是一个孩子在电视直播中不慎掉进废弃的井筒里。而今天,危机则是正在数以百万计一尘不染的客厅里默默蔓延的、普遍的父母育儿倦怠。我们都感到恐惧、疲惫不堪,还要在内心疯狂尖叫的同时,试图去接纳和肯定幼儿们的那些“大情绪”。

理论上,你应该为他们的愤怒留出空间,同时还要保持自己的情绪稳定;但说实话,关掉那些育儿播客,递给孩子一个冷冻的贝果让他们去啃,然后你就可以两眼放空地盯着厨房橱柜发十分钟的呆了。因为根本没有谁能在只睡了四个小时的情况下,靠做几个深呼吸就能熬过两个幼儿的双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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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瘟疫”蔓延到你的邮编区

因为宇宙有着一种恶毒的幽默感,我们的花园安全审计和出牙期抓马事件才刚告一段落,托儿所里的“瘟疫”就接踵而至了。手足口病像野火一样席卷了我们的游乐小组,无人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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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全科医生是个可爱的男士,虽然他总是看起来更想去打高尔夫球。他含糊地挥了挥手,嘟囔了一些关于病毒排毒期会长达几周之类的话。坦白说,这对我来说就像是科幻小说,但我只是点点头,并要了合法剂量上限的 Calpol(退烧药)。他又说了一些关于让孩子保持凉爽和舒适的建议,而这些医疗建议全都透过我那恐慌的阴霾被过滤了一遍。

当你的孩子发着高烧、脚趾上长满奇怪的水泡时,所有宏大的育儿理念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面对病毒,没有所谓的“温柔育儿”。只有硬核求生。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一周里,弗洛伦斯唯一愿意穿的衣服就是那件无袖有机棉连体衣

我不知道这种有机棉里编织了什么“黑魔法”,但它真的软得不可思议。它完全不会摩擦她因为发烧而滚烫的小肩膀,而且无袖的设计意味着,当她连续三天像一只湿漉漉的、闷闷不乐的海星一样趴在我的胸口时,她也不会因为过热而难受。我们买的是那种低调的鼠尾草绿,它非常有效地掩盖了我们这一周下来积攒的各种药渍。我敢说那件连体衣我用60度的高温洗了差不多有十四次,它竟然没有变形,也没有散架变成破布,这可比我当前的精神状态强太多了。

每日“道歉巡演”

终于,周二的太阳落山了。花园已经被设上了路障,牙齿的不适感得到了一些缓解,烧也退了。我坐在她们卧室的地板上,周围满是纸板书和乱扔的袜子。

今天早些时候,当玛蒂尔达把一碗希腊酸奶直接砸向电视屏幕时,我崩溃了。我提高了嗓门,一把夺过碗,重重地踩着脚步走进了厨房。现代育儿倡导者告诉我们,在这些时刻,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追求完美,而是修复裂痕。

于是,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穿着睡袋的两岁小屁孩对面,郑重其事地向她道歉。“爸爸刚才不该大吼大叫,”我告诉她,虽然感觉这整个画面荒谬至极,但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释然。“爸爸只是太累了,而且酸奶应该进到嘴里,而不是跑到电视上。”

玛蒂尔达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用她那只略带黏糊糊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完全有可能她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血压稍微降了下来。

我们无法用软垫包住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也不可能在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院子之前,把所有隐形的“枯井”都盖上。他们总是会吃进泥巴,他们总是会生病,而我们也总是会有发脾气的时候。度过这让人抓狂的育儿期的唯一方法,就是接受这些一地鸡毛,买那些能经得起高温水洗的衣服,并在他们不可避免地被自己的脚绊倒时,努力接住他们。

如果你目前也深陷在出牙期、病毒感染的泥潭中,或者仅仅是在努力阻止你的孩子钻进灌木丛,那么,请用那些真正有用的装备来武装自己。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棉必备品和拯救理智的牙胶吧,让明天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

绝望父母的 FAQ(常见问题解答)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花园对蹒跚学步的孩子来说是安全的?
听着,除非你在整个院子里铺满橡胶游乐场地垫,否则他们总有办法伤到自己。我的做法是绕着外围走一圈,以孩子膝盖的高度去审视每一件物品。如果有洞,就用重物盖住。如果有生锈的钉子,就拔掉。然后你必须接受这样一个现实:他们总能奇迹般地找到你漏掉的那颗有毒浆果,并一边死死盯着你的眼睛一边试图把它塞进嘴里。

母亲或父母的育儿倦怠真的是一种医学症状吗?
我不是医生(只是一个拥有双胞胎的疲惫老父亲),但我自己的心理治疗师明确告诉过我:人类本来就不应该在像孤岛一样封闭的盒子里一边全职工作,一边努力经营完美的精致生活,还要同时养育孩子。你感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是真实存在的,这是对一系列不合理的现代期望所作出的完全理性的反应。这绝不仅仅是“太累了”那么简单。

当他们长牙痛得尖叫时,到底什么管用?
老实说?交替使用全科医生认可的任何缓解疼痛的药物,无休止地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并让他们咀嚼合适的硅胶安抚物(比如 Kianao 熊猫牙胶),而不是咬你的亲生手指。此外,把你对当天的期望值直接降至“全家活下来就好”。

生病吐得一塌糊涂后,怎么洗婴儿衣服才不会毁了它们?
我个人的经验是:先对那些可怕的污渍液体进行猛烈的局部处理,然后用洗标上允许的最高温度来洗涤那些有机棉衣物,并全程在心里默默祈祷。Kianao 的连体衣挺过了我的恐慌式洗涤,但一定要记得避开柔顺剂,因为它只会把那些奇怪的味道永远锁在衣服纤维里。

我真的必须向我那蹒跚学步的孩子道歉吗?
是的,而且在你最初做这件事的前十次里,你会觉得这简直怪异到了极点。你基本上是在向一个刚刚弄脏了你家地毯的“微醺小独裁者”道歉。但这能切实地重置房间里的气氛,也能让你在整个晚上都不必再承受内心那份紧绷且糟糕的内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