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去年十月的杰西:我知道你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在一堆对不上号的袜子里找配对,同时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因为孩子们难得在活动室里安静地玩耍。你以为你已经完全拿捏了“带三个五岁以下神兽”的育儿秘诀。但是,大概在45秒后,你的大宝会对着书架上的智能音箱大喊一声切歌,而你整个育儿世界观将会在瞬间碎成两半。

他会点一首“baby”(宝宝)的歌。你懂的,就是那首关于海洋掠食者一家、极度洗脑、已经被我们拉入房车黑名单但勉强允许在家里播放的神曲。但是算法很蠢。它们一听到“baby”这个词,就会在Top 40流行榜单里疯狂搜索。于是突然之间,你在德克萨斯州乡村的客厅里,就会震荡起沉重、带着喘息声的流行舞曲节拍,以及满是成人浪漫和臣服意味的歌词。

你会猛地扔下手里的叠好的毛巾,冲过地毯,被塑料消防车绊了一跤,然后一把将电源线从墙上扯下来,因为你突然被迫大声“学习”了流行歌手麦迪逊·比尔(Madison Beer)的那首《yes baby》。说实话——如果你是和闺蜜去奥斯汀旅行,喝着玛格丽特鸡尾酒,这绝对是首好歌。但对于一个幼崽正在搭积木的周二早晨来说?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为什么相信算法是新手才会犯的错

让我们来聊聊互联网在理解上下文语境方面的彻头彻尾的无能。我们在90年代长大,那时候如果你想听一首歌,你得打电话给广播电台求DJ播放,或者买一张贴着巨大黑白“家长指导”警告标贴的CD。你知道你会听到什么,我们的父母也知道我们会听到什么。

但这些智能音箱呢?老天保佑,它们只是一堆冷冰冰的代码。它们根本分不清准备去夜店蹦迪的30岁成年人和坐在苹果汁滩里的3岁小孩有什么区别。“Baby”这个词几乎是流行音乐史上最常见的词汇。贾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靠它建立了一个帝国,过去四十年的每一个R&B歌手都离不开它。所以,当你的孩子学会使用语音控制,并点了一首“baby”的歌,或者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被机器识别为“baby m”的话,满心期待着听到布偶音乐或摇篮曲时,俄罗斯轮盘赌就开始转动了。

而且我得告诉你,这些音乐软件上的露骨内容过滤功能简直是个笑话。这件事我能吐槽个三天三夜。你点开设置,打开那个写着“屏蔽露骨内容”的小开关,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大错特错。那些过滤器基本上只盯着国骂或者极端的粗口。它们过滤不掉沉重的喘息声;过滤不掉关于丝绸床单或者把某人当神一样祈祷的歌词。当你的祖母来访时,如果播放出这些充满暗示意味的音乐,你真的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过滤器对这些完全视而不见。

这真的很让人抓狂,因为你费尽心思去为他们营造一个纯净的小环境,而仅仅是一个被误解的语音指令,就能瞬间打破你所有的防线。这无异于直接在你的儿童游戏室里竖起了一块成人主题的大广告牌。

老实说,我现在甚至都不那么在意看电视的时间了,如果你偏头痛犯了,直接把iPad塞给他们,放几集《布鲁伊》(Bluey)吧。

儿科医生关于“小耳朵”的真相科普

那次音乐事件真的让我心有余悸,以至于在第二周带双胞胎去做健康体检时,我还专门提起了这件事。戴维斯医生从眼镜上方看着我——你懂的,就是当我因为网上看到的某些危言耸听的文章而焦虑崩溃时,她常给我的那种眼神——然后温柔地宽慰了我。

她提到,孩子们的小脑瓜里完全缺乏处理成人迷恋情节的认知框架,说白了就是,孩子对任何事情都是字面理解。他们不懂成人关系中的微妙之处,也不懂浪漫关系中的权力动态。当他们听到那些带有强烈成熟主题的歌曲时,他们只是吸收了那种氛围和词汇,完全不理解背后的语境。

这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妈妈,她以前经常在车里关掉收音机,然后说:“耳朵里听进去什么,脑子里就会长出什么。”我过去总是翻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卡在后脑勺了。我以为她只是个典型的、严厉的南方老妈。但是,坐在那间无菌的诊室里,抱着一个正在长牙的婴儿,旁边还有一个试图啃咬一次性纸罩衣的蹒跚学步的小孩,我意识到她完全是对的。过早接触过度性感化的流行文化,只会扭曲他们对正常关系模样的理解,而在此时,他们甚至还没学会如何与别人分享一辆玩具卡车。

我们真正能够掌控的事

你会花很多时间为他们听到或看到的东西感到内疚,但你需要把这种精力转移到你真正能控制的事情上。比如穿在他们身上的东西。我家大宝就是盲目相信标签的惨痛教训——我们在大型超市买了那些便宜又可爱的衣服,结果他的湿疹严重到看起来就像一只煮熟的小龙虾。

The things we really have control over — Alexa, Stop: Navigating The Yes Baby Madison Beer Lyrics Trap

真希望我一开始就买了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那样我们俩都能少流点眼泪。听着,关于这件连体衣我得跟你说句大实话。你会买那件漂亮、自然的无染色款,然后大概在四个月大的时候,在汽车后座上会发生一次史诗级的“炸屎”事件。那个污渍?它永远也洗不干净了。我试过从苏打粉糊到把它扔在德州毒辣的太阳下暴晒等各种办法。它的背后永远都会留下一层淡淡的黄色阴影。

但是你知道吗?我还是每周给他穿两次,因为那种95%的有机棉是唯一不会让他皮肤泛红的料子。它非常透气。它没有那些可怕的合成化学物质,不会把热量捂在他们敏感的小后背上。它很柔软,有弹性的领口轻轻松松就能套过他的大脑袋,完全不用跟他“搏斗”,而且穿完后我也不用再给他狂涂氢化可的松药膏了。

如果你正试图把家里那些合成的、算法推送的垃圾,换成真正用心且温和的好物,在你彻底抓狂之前,不妨去逛逛 Kianao 的天然婴儿配件系列。

应对小怪兽的脾气爆发

当你在为 Spotify 的播放列表焦头烂额时,别忘了你还深陷在宝宝“长牙期”的泥潭里。没有什么比一边背景里轰炸着流行歌曲,一边宝宝因为牙龈像着火一样疼而对整个世界发飙更让人崩溃的了。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感官超载。

当半夜的哭闹袭来时,彻底抛弃智能音箱里的摇篮曲吧。你不需要 Alexa。你需要一台不联网的专用白噪音机,还有这个熊猫牙胶。我曾经买过三个看起来像现代艺术品一样极具美感的固齿圆环,结果我的孩子们讨厌它们每一个。但是这只小巧的硅胶熊猫是真的管用。它完全不含BPA(双酚A),这意味着当他们连续啃上一个小时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惊慌。扁平的设计对他们那胖乎乎、还不协调的小手来说超级容易抓握,而且它上面有各种不同的纹理,能真正按摩到那些肿胀的牙龈。

每天晚上,我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的顶层架子里洗。在宝宝长臼齿的时候,我甚至会把它放进冰箱里冷藏十分钟,它带给我们的安宁,足以让我们撑过那个漫长的下午。

有时候我们买东西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他们

既然我们聊到了那些为了让我们“续命”而买的带娃神器,那就来聊聊游戏时间吧。你满怀期待地将木制婴儿健身架点击“加入购物车”,以为它会是一个神奇的免费保姆,能把你的孩子变成蒙特梭利天才。面对现实吧——它是不错。摆在客厅里看起来美极了,比那些会发光、会播放马戏团音乐的巨大塑料怪物好太多了。

它由负责任采购的木材制成,悬挂的小象也确实可爱到不行。但它并不能代替你养孩子。当他们拍打那些玩具时,它能准确地为你换来七到十分钟喝咖啡的时间,然后他们就会又吵着要抱抱了。把宝宝放在那里既美好、安全又无毒,但别指望它能改变你的生活。买它是因为它的颜值和安全性,而不是指望它能让宝宝独立玩耍几个小时。

解决家里的“音频灾难”

那么,我们该怎么解决音乐的问题呢?拔掉插头。字面意思。我直接把智能音箱从游戏室里搬了出去。我们用一个无屏幕的音频播放器代替了它——就是那种需要孩子们亲自把卡片或小人偶放在上面才能播放特定专辑的小盒子。它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生态系统。

如果他们想听音乐,他们只能听我们给他们买的卡片。没有什么语音指令会意外触发 Top 40 的电台广播。也没有什么算法会试图去猜测“baby”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实体媒体,就像我们以前的旧磁带一样,只是变得更现代化了而已。

如果在长途开车时他们在平板上看了什么节目,我给他们准备了上限为85分贝的音量限制耳机。我掌控着设备,我控制着App,我清楚地知道到底有什么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杰西,你不可能永远把他们裹在气泡膜里保护起来。总有一天,他们会坐上校车,听到那些你宁愿他们别听到的话。他们会学到那些绝对不是你教给他们的词。但是在三四岁的时候?在我们自己的家里?我们可以做他们的守门人。我们可以决定,成人的流行音乐不该和木头积木放在一起。

所以,深吸一口气,拔掉那个智能音箱,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棉系列吧,在这个兵荒马乱的阶段,去抓住那些你真正能掌控的东西。

我们都会遇到的那些抓狂问题

如果我没条件换掉智能音箱,该怎么做好儿童防护?
听着,我懂,那些无屏播放器确实挺贵的。如果你一定要把 Alexa 或 Siri 留在家里,你需要深入研究一下 App 里的家长控制功能。立即关闭语音购物功能(当一个巨大的纸巾盲盒送到家门口时,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学到这一点)。你可以将音箱关联到一个特定的儿童专属流媒体主页,比如 Spotify Kids,这是一个与你主账号完全独立的 App。它虽然不是万无一失的,但至少在你的幼儿和成人 Top 40 榜单之间筑起了一道相当厚实的墙。

露骨内容过滤功能真的有用吗?
聊胜于无。打开它们,当然可以,只要花两秒钟。但绝对不要相信它们。它们基本上只扫描标准的脏话。这些功能是加州的科技男们开发的,而不是那些试图向四岁孩子解释为什么歌手在唱“丝绸床单”的妈妈们开发的。你仍然需要时刻留意正在播放的内容。

如果我的孩子已经听到了非常不合适的内容,我该怎么办?
别慌。我以前总是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小怪,结果反而让我家大宝对他刚听到的东西变得超级执着。你只需要若无其事地关掉它,说点无聊的话,比如:“哎呀,放错歌了,咱们找首更好听的吧。”如果他们问问题,就给出最短、最无聊的答案。只要我们不强调,他们其实根本没有足够的语境去理解。

有什么更好的方式让他们听音乐?
实体媒体在我们家卷土重来是有原因的。那些需要孩子们自己动手操作卡片或人偶的音频播放器真的太棒了,因为这不仅给了他们独立感,又避免了开放互联网的风险。此外,换歌时的物理触感对锻炼他们的精细动作能力非常有好处。妥妥的双赢。

对媒体内容感到如此焦虑正常吗?
是的,亲爱的,这完全正常。我们是第一代在不断试图向孩子们投喂内容的“算法”中养育后代的父母。我们的父母只需要担心晚上8点4频道在播什么,而我们却要担心全天24小时数以百万计的歌曲和视频。这太让人疲惫了。放自己一马吧,你已经做得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