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州七月酷暑的盛夏,我坐在刚刷了一半漆的婴儿房地板上,汗水浸透了孕妇打底裤。当时我暴躁地把一本1000多页的起名大辞典朝我老公扔了过去。谢天谢地,书没砸中他,而是砸到了尿布桶上,但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那时我们正满心期待着大宝的降生,并且刚刚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大声给对方读着按字母排序的名字列表。他否决了我精心挑选的每一个复古风名字,理由是他“初中认识个叫这名字的家伙爱吃浆糊”;而他提议的那些名字,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里的路人甲。我都快绝望放弃了,心想干脆叫这孩子“男孩”算了。

如果你也经历过这些,你就会懂传统起名过程到底有多痛苦。买回厚厚的黄色平装起名书,把Pinterest上的灵感板看到眼睛发酸,结果却比一开始还要一头雾水。等我怀上二宝,再到三宝的时候,我彻底受够了这个过程。我拒绝再翻开任何一本书。相反,我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了算法,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是它拯救了我的婚姻。

起名字典的陷阱与我家大宝

我家大儿子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完美诠释了两个筋疲力尽、固执己见的人为了结束争吵而在名字上妥协的后果。我们从书里挑了一个俩人勉强都能接受、但绝对谈不上喜欢的名字。结果证明,这是全世界最容易读错的名字。我的医生埃文斯大夫曾随口提到过,如果一个孩子的名字没人能拼对,那么每次代课老师点名时,他们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轻微的焦虑情结。虽然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经过同行评审的科学依据,但每当我在诊所候诊室看着我儿子紧张地等待叫号时,我觉得这话简直太准了。我发誓,我绝不能再让别的孩子受这种委屈。

固定列表和起名书最大的问题在于它们毫无背景语境。它们不知道你的姓氏。它们不知道你老公家有个奇怪的传统——只能用“J”开头的名字,或者你有多么讨厌以元音结尾的名字。你只是盯着纸上的成千上万个词,期盼着有那么一个词能跳出来,奇迹般地解决你的烦恼。这太耗费精力了,作为千禧一代的父母,我们在儿童安全座椅和睡眠训练的连环决策中已经疲惫不堪,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起名这件事了。

AI机器人登场

当我第一次听说可以用AI工具来起名字时,我觉得这听起来无比冷漠,简直就像在给一个大活人贴条形码。但现实情况比这好太多了。现代的宝宝起名生成器可不是随便吐出几个音节的随机老虎机。它基本上就是一个极具主见、而且还会耐心倾听你那些奇葩要求的私人助理。

怀二宝的时候,我真的在提示框里输入了类似这样的要求:想要一个听起来像19世纪铁匠的名字,但跟我们极具德国特色的姓氏连在一起时不能太违和,而且还得方便在游乐场里大声呼喊。你总不能指望一本平装书能做到这点吧。算法开始给出一连串极其量身定制的建议,这些名字跟我们家的节奏简直完美契合。它不仅考虑了音节数量,还分析了名字的“分量”,这样一来,我家二宝的名字和她哥哥的一比,就不会显得像是个随意凑合的附赠品。

有些这类应用程序甚至有个特别赞的功能:你和伴侣可以各自在手机上下载,然后像用Tinder一样对名字进行左右滑动,只有当你们对同一个名字都“右滑”(喜欢)时,它才会提醒你们。没有争吵,不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辩护,只需一个安静的算法匹配过程,就能在婴儿房里免去一场尖叫大战,同时悄无声息地淘汰掉那些你们讨厌的名字。

首字母缩写的噩梦

我在客房里经营着一家Etsy小店,专门给童装做刺绣。朋友们,你们绝对无法想象我每天都能见到什么样的人间惨剧。有些父母给他们的小女孩起了非常华丽、流畅又独特的名字,然后找我在毛衣上绣首字母缩写。于是我只能坐在那儿,对着P.I.G.(猪)或者A.S.S.(屁股)发呆,因为根本没人愿意在签出生证明前,把首字母连起来写一遍看看。哎,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只是没想周全而已。

The monogram nightmare — Why I Let a Computer Name My Kids and Tossed the Giant Books

在这个问题上我可是非常挑剔的:你们必须做首字母缩写测试。你们得把名、中间名和姓氏的首字母以所有可能的顺序写出来看看。同时,你也得接受“小名不可避免定律”。如果你因为喜欢 Christopher 那种正式且响亮的发音而给孩子起这个名字,你就得接受一个事实——等他七岁时,大家都会管他叫 Chris。如果你讨厌这个小名,那就别用这个大名。就这么简单。AI工具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你可以直接在提示语里要求它排除带有明显小名的名字,或者只给你提供某个字母开头的名字,从而避免首字母缩写变成灾难的尴尬局面。

说句实话,反正也没人在乎中间名,所以直接用你祖母的名字就好了,别在这上面浪费生命了。

当“筑巢期”狂潮来袭

一旦你真正定下了名字,大脑里就会产生一种化学反应。好几个月以来,你肚子里孕育的仿佛只是一个“宝宝”的抽象概念,但当他们有了名字的那一瞬间,他们就成了一个具体的人。通常也就是在那个时刻,“筑巢”的冲动会像失控的火车一样猛烈地向我袭来。怀小女儿时,就在算法帮我们敲定名字的那一分钟,我简直像疯了一样开始为她的婴儿房疯狂采购。

我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但在那些贴近新生儿娇嫩肌肤的物品上,我绝对舍得花钱。在你开始购买无数条带名字定制的毯子之前,你需要的是真正实用、功能性强的基础款,那种不会让你在凌晨三点崩溃大哭的东西。我简直爱死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了。它有一种富有弹性的信封领设计,这意味着当发生屎尿齐飞的“大爆炸”时——相信我,一定会发生的,而且通常是在车里——你可以把衣服顺着宝宝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芥末黄便便的衣服从他们头上拽过去。它非常柔软,在德克萨斯州这种让人窒息的酷热天气里透气性极佳,我基本上把它家所有的中性色都买齐了。

另一方面,在我的“筑巢”狂热期,我还买了一套彩虹婴儿健身架。实话说吧,它也就那样。别误会,它的颜值绝对能打,能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个精心布置的、环保主题的Pinterest展示板,而不是像刚经历了一场塑料玩具大爆炸。但是,我的宝宝们通常只会盯着那只小木象看大概四分钟,然后就决定去啃地毯了。这确实是一件绝美的装备,如果有个有钱的姨妈问你需要什么礼物,那把它列在心愿单上再合适不过了。但千万别指望它能在你准备晚饭时奇迹般地让孩子安静玩上好几个小时。

如果你想要真正创造奇迹的神器,那熊猫牙胶才是名副其实的MVP。当宝宝开始长第一颗牙时,你压根就不在乎什么审美了。你唯一的愿望就是让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停下来。那只硅胶小熊猫不仅价格亲民,而且特别适合宝宝笨拙的小手抓握,脏了直接扔进洗碗机就行。我家小女儿连续三个月几乎是咬着那东西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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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觉得我疯了

每当我向我妈提起我们用AI工具给小女儿起名字时,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我刚宣布自己加入了一个邪教组织一样。当年她给我起名叫Jess,仅仅是因为她在熨衣服时听到肥皂剧里这么叫,觉得挺好听。整个起名过程就这么简单。她觉得我们千禧一代把什么事情都搞得太复杂了——也许她并不完全错。

My mother thinks I've lost my mind — Why I Let a Computer Name My Kids and Tossed the Giant Books

但90年代的育儿环境可大不相同。那时你不需要担心什么数字足迹。也没有五十个不同的Instagram网红天天对着你念叨:如果孩子的名字不够唯美,你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如今我们被海量的信息轰炸,有时候想要在一片嘈杂声中寻找清净,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机器去过滤掉那些噪音。让电脑替我处理繁杂的数据,这并不是我懒;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尘埃落定后,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坦白说,你的孩子会赋予这个名字独一无二的灵魂。她可能是一个优雅从容的Penelope(佩内洛普),也可能是一个只穿蝙蝠侠披风、还喜欢吃泥巴的Penelope。名字,仅仅只是一个起点。

使用宝宝起名生成器纯粹是为了释放压力。它让你不用再无休止地刷手机,也不用因为伴侣偶然在咖啡馆听到的某个名字而引发激烈争吵。它能为你提供一份量身定制、易于掌控的备选清单,让你能够真正享受孕期的最后几个月,而不是把起名当成一份压力山大的家庭作业。我怀三宝的时光,基本上都是在门廊上悠闲地度过的,再也没有抱着字典苦苦思索,这种内心的平静,给我什么我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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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解答

告诉别人我家宝宝的名字是AI起的,会很奇怪吗?

说真的,别人刚听到时可能会向你投来异样的目光,但老实说,谁在乎呢?如果你不想说,完全可以不提。我通常只说“我们在网上找的”,因为要跟家里的长辈解释算法是怎么回事,最后往往会演变成一场关于“机器人即将统治世界”的让人头大的对话,我实在没那个精力去应付。

这些生成器是不是只会给出奇奇怪怪的现代名字?

完全不是,这也曾是我最大的顾虑。你实际上可以设置参数,让它只提供传统名字、源自《圣经》的名字或是复古风格的名字。我曾告诉过那个工具,我想要的是那种老派、经典,就算放在1950年的教室里点名也毫不违和的名字,结果它真的完美避开了所有那些听起来花里胡哨、生编乱造的流行词。

如果我和老公对AI给出的建议还是无法达成一致怎么办?

你可能只需要把这件事搁置几个星期。拥有生成名单最大的好处就是,你可以把它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让它自己“慢慢发酵”。有时候,你星期二还讨厌得要死的名字,多听了几遍之后,到下个星期天突然就觉得顺耳多了。

如果大宝的名字很难搭配,AI能帮忙找到合适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这正是我爱用它们的原因。如果你给第一个孩子起了个非常独特又很长的名字,电脑工具就可以分析那个名字的音节和起源,然后给出和这种氛围完美契合的二宝名字建议。这样一来,等到吃晚饭你扯着嗓子喊他们时,听起来才不会觉得完全不搭调。

如果我不小心挑了一个变得超级烂大街的名字怎么办?

听着,我大儿子就有个我们自认为独一无二的名字,结果他上的幼儿园班里就有三个同名的孩子。这种事就是会发生。算法会尽量利用现有数据告诉你某个名字是不是正在流行起来,但预测未来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只需选你喜欢的,并且坦然接受游乐场里可能还会碰到同名小朋友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