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看吧,等他们出来后才会吸入第一口空气,”在我的宝宝迎新派对上,我婆婆一边悠闲地搅动着她的甜茶一边对我说。“在那之前,他们整整九个月都得憋着气。”老天,她完全是认真的。五分钟后,我的邻居隔着一盘魔鬼蛋凑过来悄悄告诉我,胎儿其实是通过大口吞咽羊水来提取氧气的,就像小小的淡水鲶鱼一样。紧接着,我的Etsy网店助手给我发了个链接,里面是个TikTok上的年轻人在那儿信誓旦旦地说,脐带的作用跟塑料浮潜呼吸管一模一样。

我记得自己坐在一堆包装纸里,满脸茫然,甚至还有点害怕。我一直以为 babies breath(满天星/宝宝的呼吸)只是新生儿脖子上那种甜甜的奶香味,或者是人们塞进婚礼餐桌花艺里当点缀的廉价白色小碎花。但突然之间,究竟是如何让一个小小人类保持氧气充足的?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而我感觉自己完全没能力去解开它。

肚子里那个“水肺潜水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引出了一个价值百万美元的终极问题:宝宝在子宫里到底是怎么呼吸的?如果他们差不多整整一年都漂浮在一个充满体液的黑暗囊袋里,呼吸这事儿听起来简直不可能。你都不知道有多少次,因为太累连字都打不对,我半夜三更睁着一只眼在手机上疯狂搜索“宝宝 呼吸 快”或者“为什么 我的宝宝 会发出呼噜声”。但在他们出生之前,整个系统简直太神奇了。

那么,宝宝在子宫里会像小潜水员那样呼吸吗?我的妇产科医生看我太困惑了,甚至在B超单背面给我画了个图。据她所说,宝宝在里面根本不呼吸空气。根据我对胎盘这种神奇器官的了解,准妈妈承担了所有的重活儿。我血液里的氧气会自然而然地通过脐带直接进入宝宝的循环系统,完全绕过他们那被挤压着的小肺部。

不过,他们确实会为了来到真实世界而进行“呼吸练习”。大约在孕早期结束时,他们就会开始吞咽羊水然后再吐出来。我的医生告诉我,虽然这并不能给他们提供氧气,但这能锻炼他们娇小的横膈膜,这样当他们降临到这个真实世界时,才不会完全使不上劲。这基本上就像是一个水下宝宝新兵训练营。

为什么你的新生儿听起来像个坏掉的咖啡机

一旦他们真的出生了,你肯定期待他们能像纸尿裤广告里的那些小天使一样安静地呼吸,但现实情况却嘈杂得多。根本没人事先警告过我,宝宝们睡觉时动静极其大,听起来简直像农场里的小动物。

Why your newborn sounds like a broken coffee maker — Babies Breath: How Do Babies Breathe in the Womb & Real Life

因为他们的小胸腔基本上是由软软的软骨构成的,所以他们完全依赖小肚子来吸入空气。你会看到他们的肚子夸张地起起伏伏,看起来就像吞了一只牛蛙。这完全是正常的,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衣服必须得适应这种大幅度的横膈膜运动。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母婴用品通常都不便宜,但你真的需要买弹性好的衣服。我给我所有的初生宝宝穿的都是 Kianao 的 有机棉无袖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 Sleeveless Infant Onesie)。老实说,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宝宝衣服。它含有5%的氨纶混纺成分,能完美贴合宝宝圆鼓鼓的小肚子而不会勒肉。而且有机棉的材质真的很耐造,就算经历了我那种简单粗暴的机洗烘干,也绝不会缩水成洋娃娃的尺寸。

然后就是呼吸的节奏。当你半夜在黑暗中盯着婴儿床时,他们会呼吸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接着突然完全停顿可怕的八秒钟,然后又重新开始。我的儿科医生发誓这叫做“周期性呼吸”,并且是完全无害的——哪怕在我生大宝时,这玩意儿差点把我吓得少活了五年。

哦对了,他们打喷嚏是为了清除鼻腔里残留的羊水,而不是因为对你家的狗或者吊扇上的灰尘过敏,所以你真的没必要恐慌,也不用急吼吼地给婴儿房买个三百美元的空气净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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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作响的喉软骨”阶段

如果你曾听到你的宝宝在生气或平躺时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你大概会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们被呛到了。我当时绝对是这么想的。

在我生老二的时候,他练习趴着(tummy time)时吱吱的呼吸声变得非常严重,以至于我冒着倾盆大雨把他拽到了诊所。戴维斯医生看了一眼,用听诊器听了两秒钟,就告诉我这是喉软骨软化症(laryngomalacia)。简单来说,就是覆盖在声带上方的组织太软,吸气时会被向内吸入。这听起来很吓人,就像一个发声狗玩具卡在了他们的喉咙里,但医生向我保证,90%的孩子在两岁左右软骨变硬后,就会完全自愈。

在那之前,你只能勉强习惯和一个听起来像生锈门铰链的孩子生活在一起。我发现,喂奶后把他们稍微垫高一点,并使用高透气的面料,能有效缓解我自己的焦虑。说到面料,我当时觉得这件 彩色树叶图案竹纤维婴儿毯(Bamboo Baby Blanket in the Colorful Leaves Design) 会很完美。老实说,它也就还行。竹纤维材质异常柔软透气,非常适合在吱吱作响的宝宝周围保持空气流通。但那个纯白的底色,在我这栋尘土飞扬、满是泥巴的德克萨斯乡村房子里,简直是个巨大的灾难。我现在基本上只用它来给安全座椅遮阳,因为要保持它干净简直像打一份兼职一样累。

另一方面,那条 宇宙图案竹纤维毯(Universe Pattern Bamboo Blanket) 呢?那绝对是顶配级别,现在只要我受邀参加宝宝迎新派对,我都一定会买它送人。深橙色和黄色的星球图案能完美隐藏不可避免的吐奶污渍,而且竹纤维的编织结构天然具有多孔透气性,就算宝宝在婴儿床里打滚时一不小心把它拽到了脸上,我也不会立刻陷入无尽的恐慌。

幼儿憋气的恐怖秀

现在我们得聊聊关于孩子呼吸问题最糟糕的一件事了,我得先给你们提个醒,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别看。当我家老大差不多18个月大的时候,他向我要一个蓝色的塑料杯。我把蓝杯子给了他。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其实极度想要那个红色的杯子,于是把蓝杯子砸向我的膝盖,张开嘴准备尖叫,然后就……不喘气了。

The toddler breath-holding horror show — Babies Breath: How Do Babies Breathe in the Womb & Real Life

他就那样憋着气。一直憋着。他的脸变得通红,然后煞白,接着嘴唇周围变成了可怕的青灰色。他双眼上翻,就那样直接晕倒在了厨房的油毡地板上。我觉得我当时的魂儿都飞了。我手忙脚乱地找手机,尖叫着喊我丈夫,甚至准备给他做糟糕的业余心肺复苏。就在这时,我儿子突然倒吸了一口气,醒了过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向我要零食吃,仿佛他刚刚没有给我留下终生心理阴影一样。

当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跟分诊热线的护士语无伦次地描述时,她叹了口气,仿佛那天她已经听过十次这种事了。这被称为“屏气发作”(breath-holding spells)。显然,大约有5%的健康幼儿在过度生气、害怕或受伤时,就会这样突然晕厥。这是一种不自主的反射,而不是你的孩子在故意操控你,他们的身体会自动重启,并在不到一分钟内恢复呼吸。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只需让他平躺侧卧,让血液流回大脑,然后静静等待就好。当你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一颗淤青李子的颜色时,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烂的建议,但这确实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什么时候该毫不犹豫地把宝宝抱进车里直奔医院

要弄清楚什么是正常的新生儿怪异现象,什么又是真正的紧急情况,真的是件精疲力竭的事。这么多年下来,根据医生对我大呼小叫的经验,我差不多总结出了一套自己的心理检查清单。

如果你开始看到他们每次呼吸时鼻孔都张得特别大,或者注意到他们嘴唇周围发青,同时肋骨之间的小胸肌在拼命向内凹陷,别在沙发上傻等着看情况会不会自己好转,直接抓起车钥匙,直奔儿科医生那里或急诊室吧。

宝宝们的呼吸方式就是奇奇怪怪的。他们会发出呼噜声,会停顿,会吱吱叫,有时还会为了考验你的理智而屏住呼吸。但是,一旦知道他们小小身体从在子宫里漂浮时起就已经在为此做练习了,当你在半夜陪着他们熬夜时,心里可能就会觉得稍微没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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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宝宝呼吸问题的真实经验解答

我的宝宝听起来总像严重鼻塞,这正常吗?

是的,我家老二在他人生的头三个月里,听起来简直像得了永久性鼻窦炎。婴儿是专性鼻呼吸者,这意味着除非他们在大哭,否则基本拒绝用嘴呼吸。他们的鼻腔大概只有咖啡搅拌棒那么细,所以即使是一丁点儿鼻屎或者干燥的冬日空气,都会让他们听起来堵得极其严重。我通常的做法就是打开热水淋浴,抱着他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坐上十分钟,帮他通通鼻子。

我可以在新生儿身上使用维克斯(Vicks)或胸部舒缓膏吗?

我家老大两周大时,我奶奶试图给他涂满薄荷膏,我不得不直接用身体去挡住她。我的医生非常明确地表示,像传统维克斯(Vicks)这样强烈的东西对婴儿娇嫩的气道来说太刺激了,这会严重导致他们的身体分泌更多的黏液来进行自我保护。如果你实在没办法,市面上也有一些专为婴儿配制的、不含桉树成分的舒缓膏,但老实说,冷雾加湿器在清理鼻腔方面是个安全得多的选择。

为什么我的宝宝睡觉时呼吸会变得那么快?

这太吓人了,对吧?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每分钟大约呼吸12到20次,但一个婴儿的呼吸频率可以达到30到60次。当他们进入快速眼动(REM)睡眠(他们有大量时间处于这种状态)时,他们的呼吸会变得浅而快,甚至可能抽搐或微笑。只要他们的肤色正常,胸口没有凹陷,那种像机关枪一样的快速呼吸就只是他们在做正常的宝宝睡眠小动作而已。

我真的需要那些昂贵的呼吸监视器吗?

这大概取决于你的焦虑程度。我从来没买过那种绑在宝宝脚上或尿布上的监视器,因为我知道那些误报肯定会让我早早被吓出心脏病。我的一个朋友用过,结果每次她孩子扭动跑出监测范围,警报就会响起,让她陷入彻底的恐慌。我们只是坚持安全睡眠原则——平坦的床垫,婴儿床里不放任何多余杂物,以及一件透气的睡袋——然后依靠普通的视频监控器来留意他们胸口的起伏。

我怎么知道我的宝宝腹式呼吸是否正确?

如果他们的小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来,而胸部保持相对平静,那他们做得简直完美。因为他们还没有强壮的胸肌,横膈膜承担了所有的工作,通过把肚子向外推,来为肺部充满空气腾出空间。只要确保他们的纸尿裤没勒得太紧,而且衣服有足够的弹性,这样他们在深呼吸时就不用和衣服面料“搏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