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6年的一个凌晨3点,我坐在我家那张脏兮兮的米色沙发上。当时我怀着玛雅(Maya)七个月了,穿着一条裤裆破了个莫名其妙的洞的孕妇打底裤,完全没有睡意。戴夫(Dave)在卧室里打着呼噜,对我失眠的事一无所知。所以很自然地,我做了任何一个缺乏睡眠、保持理智的准妈妈在半夜都会做的事:我在玩一个AI宝宝长相预测软件。

我上传了一张精心挑选的我在一场婚礼上的照片——那是我难得化了全妆的样子,以及一张戴夫看起来还没那么疲惫的照片。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加载进度条转啊转,信誓旦旦地要向我展示我们这两张完全普通的大众脸基因融合后的模样。我已经准备好为这个预测我未来孩子长相的数字画面流下感动的泪水。我一手拿着温吞的无因咖啡,一手拿着手机,满心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屏幕闪了一下,软件随即吐出了一张孩子的照片。这孩子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四十五岁的大区销售经理,正对我这个季度的业绩表现出极大的失望。太吓人了。那个穿着奇怪马赛克连体衣的赛博婴儿,正用一种令人极度不安、充满评判意味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说实话,那张脸真的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 JD·万斯(美国政客)婴儿脸即视感,不过我们今天绝对不讨论这个话题,因为我真的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琢磨带有政治色彩的婴儿面孔了。

总而言之,我立刻删除了这个软件,怀着对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深深恐惧,乖乖滚去睡觉了。

愤怒的黑帮大佬期

当玛雅终于降生时,她看起来倒不像个大区销售经理,而是像“娃娃脸尼尔森”(Baby Face Nelson)。对,就像一个上世纪30年代的黑帮大佬,正因为她的口粮晚到了三分钟而暴跳如雷。她整个人皱巴巴的,总是在皱着眉头,带着一对气势汹汹的胖脸颊,这种奇妙的组合让她看起来仿佛同时拥有80岁的高龄和刚出厂的新鲜感。

而最疯狂的是什么?我竟然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她那张愤怒的小脸。

在她两周大的体检时,我基本是在靠保温杯里的冷萃咖啡续命,而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医生正在检查玛雅的神经反射。我开玩笑说,玛雅那表情就像是要来查我的税务账单。接着,米勒医生给我科普了一个关于进化生物学的奇妙知识。她说,人类在生物学上基本就是会对婴儿的面部特征“上头”。

显然,那些大大的眼睛、宽阔的额头和娇小的小下巴——它们会触发我们成年人大脑中的某种神经通路,让我们变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并且更愿意,你懂的,在他们连续尖叫了四个小时之后依然不去遗弃他们。大自然从根本上迫使我们认为他们很可爱,从而努力让他们活下去。说实话,这简直太有道理了,因为如果戴夫在凌晨两点像玛雅那样大闹,我早就把家里的门锁给换了。

八英寸的“深情对视”

米勒医生关于宝宝究竟是如何看*我们*的脸的解释,也让我大开眼界。我本以为新生儿能看清整个房间,但她告诉我,他们的视力其实很差,真正能聚焦的距离只有大概8到12英寸(约20到30厘米)。

The eight inch stare down — What No One Tells You About Your Newborn's Literal Baby Face

你仔细想想,这恰好就是我在喂奶时,我的胸口到我脸部的距离。大自然的这种设定,说起来有点让人头皮发麻,但又酷得不可思议。

米勒医生还说,婴儿天生大脑里就有一个叫作“梭状回面孔区”的特殊区域——这听起来像宇宙飞船上的某个发动机零件——但我想它的意思就是,宝宝的大脑从出生起就“出厂自带”一种本能:在房间的所有事物中,优先寻找并识别面部。一开始,他们只会盯着你脸上对比度高的边缘看,比如发际线。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玛雅以前总是死死盯着戴夫的胡子看。

正因为他们需要这种视觉刺激,我花了好几个小时试图让她多看看周围的东西。我是 彩虹婴儿游戏健身架 的超级粉丝,因为它绝不是那种亮瞎眼、播放着刺耳电子音乐、让你恨不得把它从窗户扔出去的可怕塑料玩具。它采用了柔和的大地色调,搭配高对比度的木质形状吊饰,玛雅可以直接躺在下面,聚精会神地研究上整整二十分钟。而这二十分钟,恰好够我趁着咖啡勉强还是热的时候把它喝完。

(如果你现在正淹没在喧闹的塑料婴儿用品中,需要进行一场“审美排毒”,你真的应该去逛逛 Kianao 的木制玩具系列。这绝对是拯救你客厅氛围的救星。)

红脸蛋皲裂的冬天

时间快进到三年后。里奥(Leo)出生了。那是一个11月,我们家里的空气干得比苏打饼干还要夸张,突然之间,那张可爱的胖嘟嘟的婴儿脸,成了我巨大的焦虑来源。

因为真的没有人会警告你,婴儿的面部皮肤到底有多脆弱。我是说,夹杂着不断的吐奶、漏奶,以及那无穷无尽、多得吓人的口水,里奥可怜的下巴和脸颊总是红通通的,又干又裂,仿佛在发脾气。他看起来就像在没有戴护脸面罩的情况下,连续滑了三天雪。

我彻底慌了,(又一次)在凌晨4点一头扎进了互联网的兔子洞里疯狂搜索。最后我买了一款 Instagram 上每个母婴博主都信誓旦旦推荐的什么地球妈妈有机婴儿面部护鼻膏,结果感觉……就还行吧?但它并没有像网上承诺的那样,一夜之间奇迹般地解决问题。

当我带着他再次去找米勒医生时,她给了我一个儿科医生对疲惫母亲特有的那种同情眼神。她解释说,与成人皮肤相比,婴儿的皮肤简直薄如纸巾,水分流失的速度快得惊人。接着,她问起了我给里奥洗澡的日常习惯。

我非常自豪地告诉她,他洗澡水温很舒服,泡的时间很长,我还用了一大堆闻起来超香的薰衣草泡泡沐浴露。

她和蔼可亲地告诉我:别再“水煮”你儿子了。

显然,热水和肥皂泡泡对婴儿的皮肤屏障来说,是绝对的灾难。我不得不重新学习:只能用温水洗澡,时间最多五分钟,然后在他的皮肤还微湿的时候,立刻涂满有机油基护肤膏;同时,还得让婴儿房角落里的加湿器开足马力。因为说实话,要按部就班地给一个扭来扭去的婴儿做十几个步骤的护肤,在物理层面上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口水海啸中艰难求生

当长牙期到来时,皮肤问题变得更加无法控制了。哦,老天,长牙期啊。如果你还没有经历过,只需想象一个漏水的水龙头,接在一个非常暴躁、体型极小、还像喝醉了酒的人身上。

Surviving the drool tsunami — What No One Tells You About Your Newborn's Literal Baby Face

里奥的小手总是不停地往嘴里塞,口水简直在摧毁他的脸颊,而且没有什么能让他平静下来。我快要崩溃了,直到我终于找到了我们长牙期之旅的“绝对圣杯”:Kianao 的 熊猫宝宝牙胶

我一点都不夸张,这块小小的硅胶拯救了我的理智。我记得当时我坐在拥挤的星巴克里,穿着昨天的瑜伽裤,因为里奥声嘶力竭的尖叫而狂冒大汗。我从妈咪包里掏出这个小熊猫递给他,简直就像按下了静音键。扁平的形状大小刚好适合他那还不太协调的奇怪小手,他就那样狠狠地啃了整整三十分钟。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廉价塑料里含有什么有毒垃圾,而且回到家我就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我一口气买了三个,这样我就绝不会面临找不到它的窘境。

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尝试了 Kianao 的 松鼠牙胶。它也很不错,小橡果的设计超级可爱,玛雅甚至把它当成玩具玩得很开心。但里奥就是会不停地把那个环形的东西从婴儿车里掉出来。我想每个宝宝都不一样吧,但熊猫款绝对是我们的冠军。

把肉嘟嘟的小脸颊包起来

关于婴儿脸,最大的遗憾就是它并不会长久。你总觉得接下来的余生都要在擦口水和涂护肤膏中度过了,但只要你一眨眼,他们突然就四岁了,正当你在高速公路上努力并线时,在后座问你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那些又大又圆的脸颊会慢慢长开。愤怒黑帮大佬般的皱眉,也会变成调皮、充满小心思的微笑。

在那之前,你只能在混乱中努力挺过去。我的生存策略主要就是用 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毯 把里奥包起来,就像一个超级可爱、稍微有点潮湿的墨西哥卷饼。竹纤维极其柔软,而且能自然吸收所有多余的水分(没毛病,就是口水和汗水),这样他醒来时就不会觉得浑身湿冷。另外,在洗衣日到来之前,树叶印花能完美隐藏大量的吐奶污渍——说实话,这才是衡量一个婴儿产品好坏的真正标准。

所以,没错,婴儿脸就是一个生物学陷阱。它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让你爱上一个小小的“独裁者”,尽管他破坏了你的睡眠作息,毁了你最喜欢的衣服。但说真的?这一招每次都好使。

如果你目前正深陷在口水、长牙和脸蛋皲裂的“战壕”里,帮自己一个忙,在你抓狂之前,去看看 Kianao 的好用必备品吧。

关于“婴儿脸”问题,我那极其混乱的解答

我的新生宝宝脸看起来……有点奇怪,这正常吗?

天哪,太正常了。没人会告诉你这一点,但他们生出来时,看起来就像是在水下打了一场拳击赛。他们脸肿肿的,鼻子被挤扁了,看起来非常愤怒。要花上几周的时间,他们才会“舒展”开来,开始像你在纸尿裤广告里看到的那些完美的小天使。如果你的宝宝看起来像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别慌,这都是必经之路。

怎么解决他们脸颊上可怕的口水疹?

首先,抱抱你,因为这真的很让人抓狂。对我有效的做法(在被我的儿科医生就洗澡水太热训了一顿之后)是:把洗澡时间缩到极短,水温微暖就好。脸上绝对不要用任何刺激性的肥皂或沐浴露。只用软布蘸点温水轻轻擦拭,轻轻拍干(天啊,千万不要用力摩擦),然后立刻涂上一层厚厚的、有机的、无香精的护肤膏锁住水分。如果在冬天使用含有水分的乳液,实际上会让皲裂变得更糟。最后,买个加湿器。说真的,一定要买。

宝宝要到多大才能真正认出我的脸?

从出生第一天起,他们就能通过气味和声音认出你,但在视觉上,他们出生时基本是个“小瞎子”。只有当你几乎贴到他们脸上(大概相距8英寸/20厘米左右)时,他们才能看到你。大约在2到3个月大时,他们才会开始真正隔着房间认出你,并且会给你第一个真正的、有意识的“社交微笑”,那一瞬间,你会觉得所有缺的觉暂时都值得了。但在那之前,你只能不厌其烦地把脸凑到离他们极近的地方。

我应该把牙胶放进冷冻室吗?

我的儿科医生说绝对不要,当然,我第一次没听劝,给玛雅塞了一个冻得硬邦邦的环形牙胶,结果她马上就哭了,因为那玩意儿粘在了她的嘴唇上。要把它们放在冷藏室,而不是冷冻室!冷却过的硅胶牙胶能够完美麻痹他们难受、肿胀的牙龈,又不会造成冻伤。通常在冷藏室放个十分钟,温度就足够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