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9点43分,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肚子里是玛雅),穿着我老公戴夫那条满是污渍的大学运动裤,站在Target超市的婴儿护理区,盯着一个粉色塑料瓶,陷入了轻微的恐慌。当时我手里正拿着强生那款经典的粉色婴儿润肤乳,完全被我们这代当妈的“完美主义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

你一定懂我说的这种负罪感,对吧?那种无孔不入、让人精疲力尽的感觉:好像如果你不给宝宝买那种产自瑞士阿尔卑斯山、由修道士手工搅拌的100%有机羊奶霜,就是在孩子还没出生前就亏待了他们。当时我被2010年代初网上那些“毒面霜”的传言吓得不轻,以至于我直接站在尿布桶旁边掉眼泪。戴夫端着一杯温吞难喝的滴漏咖啡,满脸茫然,只能拍拍我的肩膀,温柔地把那个粉色瓶子从我紧紧攥着的手里拿走。

现代婴儿护肤有一个最大的误区,偏偏我们大家都信了:那就是我们熟悉且充满童年回忆的平价药妆店品牌都在“毒害”宝宝,只有那些卖到35美元一盎司的天价产品才是“安全”的。

以前我对这套说辞深信不疑。直到我真生了娃,面对新生儿极度敏感、还时不时脱皮的娇嫩肌肤,现实就像一辆货运火车狠狠撞醒了我。我必须去寻找真正管用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在Pinterest上看起来高大上却极其不切实际的“完美好物”。

儿科医生是怎么评价那个“粉色小瓶”的?

玛雅出生几周后,她的小膝盖和手肘上长满了干燥脱皮的斑块。我强打精神,灌下那天早上的第三杯冷萃咖啡,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古普塔医生的诊所。我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曾恐慌性地囤了五种不同的昂贵网红面霜,但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想用的,还是强生经典的婴儿润肤乳,因为那有着我童年记忆里的味道。

听完这话,古普塔医生对着听诊器笑出了声。

她向我解释说,婴儿的皮肤大概比成人薄20%到30%。这听起来像是个瞎编的数据,但我的理解是:正因为皮肤太薄,宝宝流失水分的速度快得离谱,就像一个劣质的水气球在车道上漏得满地都是。她还提到了皮肤的“酸性保护膜”,听起来像奇幻小说里的魔法神器,但实际上它就是一层弱酸性屏障,能把有害细菌挡在外面。而且,那些主流大品牌的配方,恰恰是为了平衡这种pH值而专门研发的。

总而言之,她告诉我,整个强生婴儿系列在多年前就已经进行了大规模的配方升级。据说他们把成分表精简了一半,去除了2014年时在Facebook上让大家恐慌不已的所有对羟基苯甲酸酯和邻苯二甲酸盐,用椰子油和大豆油等成分替换了老式的矿物油。我对此一无所知,白白背负了那么久的当妈的负罪感,简直毫无道理!

不可能完成的“黄金三分钟”

不过,古普塔医生给我的另一条建议,确实让我一阵手忙脚乱。她说,美国儿科学会强烈建议在宝宝洗完澡出来的三分钟内涂抹润肤乳,以便在残余水分蒸发前将其锁住。

The Impossible Three-Minute Window — The Truth About Johnson's Baby Lotion and Millennial Guilt

三分钟!你试过在三分钟内给一个浑身湿滑、嚎啕大哭的婴儿擦干身体、涂好乳液并穿上衣服吗?那感觉就像是试图把一只浑身涂满油脂、暴跳如雷的章鱼塞进燕尾服里一样艰难。

不要用毛巾粗鲁地擦干宝宝,也不要把他们扔到床上,在他们的尖叫声中手忙脚乱地赶时间。试试用毛巾在他们扭动的小身体上轻轻按压吸水,让他们保持微湿的状态,然后立刻涂上你准备好的润肤霜。

刚涂完乳液浑身黏糊糊的时候穿衣服,才是真正的噩梦。说句真心话,在这场涂完乳液的“摔跤比赛”中,我的最爱绝对是这款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的面料软得不可思议,而且不像化纤面料那样死死贴在宝宝微湿的皮肤上。当你手忙脚乱赶时间时,这简直是救星。有机棉真的很透气,它能在刚涂好的乳液上方营造出一个舒适的小微气候,而不会把热量闷在里面导致出疹子。不过要提醒一下:前洗一两次时,上面的按扣会有点紧。但老实说,这也意味着玛雅在尿布台上发脾气时,没办法像绿巨人那样把衣服暴力扯开。

关于大家争论不休的“香味”问题,我是这么看的

我们来聊聊那个避不开的敏感话题:香精。

网络上总有一群声音极其大的人,坚持认为任何带香味的婴儿产品都是十恶不赦的。当然,如果你的孩子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湿疹,或者皮肤屏障严重受损,那么是的,绝对要使用完全无香的产品。当里奥大约四个月大时,他的腿上长了一些发红发肿的奇怪斑块,我们立刻把所有护肤品换成了厚重、无香的软膏,直到斑块消退。你必须时刻倾听宝宝皮肤的需求。

但如果你的宝宝皮肤很健康呢?那点香味……其实没问题的。说真的,不仅没问题,对我来说它甚至是个加分项。气味能带来巨大的情绪安抚。那个品牌紫色的安睡润肤露,带有镇静香气的那款?我以前每天晚上都会把它涂在玛雅的小脚丫上,久而久之,我的大脑就会把那种香味和“谢天谢地,这小祖宗终于要睡了”联系在一起。该品牌声称,反正只有极少比例的化妆品香精能通过他们的婴儿安全标准。我不懂他们测试背后的深奥科学,但我知道,在我感觉自己只是个“行走的无情产奶机”的那段日子里,给宝宝涂抹香香的乳液,让我真切感受到了我和孩子之间的情感羁绊。

顺便说一句,我说的可不是婴儿油,那玩意儿只会把你的孩子变成一头油腻腻的小猪,还会毁了你的布艺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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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口水疹危机

你知道有什么比忘了涂乳液更能迅速摧毁宝宝皮肤屏障的吗?出牙期流的口水。天哪,那口水简直泛滥成灾。

The Drool Rash Crisis — The Truth About Johnson's Baby Lotion and Millennial Guilt

里奥刚开始长第一颗牙的时候,他的下巴永远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脸上摩擦过一样,非常惨不忍睹。你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隔离霜都涂在宝宝的下巴上,但如果他们总是不停地啃自己的手,把口水像河一样流到胸前,皮肤迟早会扛不住的。

后来我们买了一款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婴儿咬胶玩具,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老实说,一开始我觉得它也就那么回事——主要是有次我在黑灯瞎火里踩到了它,痛得要命——但里奥后来变得非常痴迷于熊猫爪子上的纹理表面。这不仅让他的小手离开了嘴巴,还大大减少了抹在脸颊上的口水。口水少了,润肤乳才有机会真正渗透进去,修复那可怕的红色摩擦疹。另外,你还可以把它扔进冰箱里冷藏,冰凉的硅胶似乎能让他瞬间从长牙的阵痛哭闹中冷静下来。

光屁股地板时光与木制小象

在搞定宝宝护肤这件事上,我和戴夫做过最明智的决定之一,就是实施“强制光屁股时间”。

洗完澡、经历了兵荒马乱的“涂乳液三分钟”后,我们不会立刻给他们穿上衣服。我们会把他们放在客厅地板的毛巾上,让一切自然风干。良好的空气流通对于预防尿布疹非常有效,而且这样能让乳液有整整十分钟的时间被皮肤吸收,而不会全蹭到连体衣上。

为了防止他们到处乱滚或者把尿撒在地毯上,我们使用了这款彩虹婴儿游戏垫健身架。我超爱这套玩具的颜值,因为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坠毁在我家客厅里的塑料宇宙飞船。它带有非常可爱的天然木制挂件,其中就有一只小象。不过说实话,所谓的“温和感官探索”在里奥这儿完全行不通,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把抓住那只木头小象,一边兴奋地尖叫,一边试图暴力地把它从绳子上扯下来。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他的皮肤正在乖乖吸收水分,而我得以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喝了整整六分钟的咖啡。我觉得,这就是一次伟大的育儿胜利。

说真的,不管你是用药妆店里那瓶充满怀旧感的粉色润肤乳,还是装在精致玻璃罐里的高级面霜,你都已经做得很棒了。你的宝宝不会记得你用了什么牌子的乳液。他们只会记得你双手的温度,记得你轻声告诉他们“很安全”时的声音,以及你身上的味道。

深呼吸。你做得很好。而且说真的,千万别忘了滋润一下你自己的双手,因为成天洗吸奶器配件真的太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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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护肤问题,我的“手忙脚乱版”快问快答

那款经典的粉色婴儿润肤乳现在真的安全吗?

就我查阅的所有资料以及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的情况来看,是的,对于皮肤正常的宝宝来说,它绝对安全。多年前他们就已经去除了所有有争议的成分。如果你的孩子没有湿疹等特殊的病理情况,你完全没必要因为用它而感到内疚。说真的,放下负罪感吧。当妈的要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如果宝宝用了带香味的乳液起疹子怎么办?

那就停用!立刻停用!在这件事上要相信你的直觉。如果你看到宝宝身上出现红肿的斑块或严重的干燥脱皮,把带香味的乳液扔掉,换成厚重的、无香的面霜,或者像凡士林(Vaseline)、优色林(Aquaphor)这样的软膏。当然,去咨询一下你的医生,但起疹子通常意味着他们此时的小皮肤屏障太敏感了,还承受不了添加的香精。

我真的必须在洗澡后的三分钟内涂抹乳液吗?

怎么说呢,医生们确实是这么建议的,因为这样能锁住残留在皮肤上的水分。但现实一点——有时候宝宝在尖叫,狗在狂吠,你就是没办法动作那么快。尽力而为就好。用毛巾轻轻按干水分,而不是用力摩擦,然后在他们把尿撒在你身上之前,以人类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把面霜涂抹上去。

长牙真的会导致皮肤出疹子吗?

天哪,绝对会。那口水简直源源不断。它停留在宝宝的下巴和脖子上,破坏皮肤屏障,让一切都变得红肿刺痛。给他们一个专用的硅胶牙胶咬着玩,可以帮助他们把湿漉漉的手从脸上拿开;同时(在涂抹常规润肤乳后)在下巴上涂上一层隔离软膏,可以形成一层抵御口水的小盾牌。

婴儿的皮肤为什么那么容易变干?

显然,这是因为他们的皮肤比我们的薄达30%,所以渗透性极高。基本上,他们还没有发育出像我们这样饱经风霜的坚韧表层,所以水分直接就蒸发掉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那么容易着凉的原因。他们就像是一个个脆弱又“漏水”的小海绵。